雲大夫,太醫,你們快來看看,小權子又痛的暈過去了。
裡間小桌子的聲音又響起來,小權子壓抑著疼痛不敢叫出聲,無奈只能隱忍著疼痛,最後痛的受不了,暈了過去。
雲海和二位太醫匆忙進了內室,劉太醫給小權子把了下脈,看著石太醫搖了搖頭,石太醫把完了脈也是如此表情,跟進來的皇帝和來福公公看著兩位太醫,他二人對視一眼,劉太醫開口說道:“皇上,小權子公公“腸癰”呈現腹腫痞、痛暈厥、惡寒,臣以無能為力。
“臣亦是。”石太醫跟著附和。
太醫診斷和治療都偏向於保守,沒把握的的病他們是不會出手相救的,萬一把人給治死了有損名譽。更何況還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太監。
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沒有說話的雲海。
雲海看著屋內的人,他不明白為什麼皇帝這麼關心一個小太監,皇帝看他的眼神彷彿是試探,還有就是期待,他不明白皇上期待什麼嗎?不過畢竟面前是一條鮮活的年輕生命。他不能為了藏拙,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太醫可否將銀針借我一用?”雲海微微眯起雙眸,目光落在太醫手中藥箱之上。他暗自猜測太子應該都能針灸吧。藥箱中應當備有銀針之類的工具。
兩位太醫先是一愣,隨即石太醫便迅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他小心翼翼地開啟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從中取出一套銀針。這銀針乃是他行醫多年一直引以為傲的寶貝。
石太醫雙手捧著銀針,恭敬地遞到雲海面前,眼中滿是期待與激動之情,聲音都略微顫抖起來:“雲大夫您可是要給小權子針灸止痛嗎?下官斗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有幸在一旁觀摩呢?”
說罷他老臉一紅,他緊張地注視著雲海的表情變化,生怕自己的唐突會惹得對方不快,要知道這裡會針灸之術的大夫那可都是家族傳承,不是誰都能學的,就是他給別人施針的時候都是揹著其他人。他舍了老臉,都準備接受被拒絕了。
要知道,在這偌大的太醫院當中除了院正的大人之外,便只有他石太醫略知一二了。
然而,今日見到雲海竟然能夠僅憑普通的繡花針就讓昏迷不醒的小權子清醒過來,並暫時止住疼痛,其針法之精妙實在是令他望塵莫及。
因此,儘管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厚著臉皮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雲海專心在小權子的病情上,並不知曉石太醫的內心活動:“可以,但是不要出聲打擾我。”
“謝謝雲大夫。”
“石太醫把你的助手借我用一下。”
他看見石太醫身後跟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想那應該是石太醫的助手?
石太醫一愣不明白他說的助手。
雲海明白過來這裡應該不叫助手,於是他指著石太醫身後的少年:“把你的紙筆借我一用,我先開個方子把藥熬了過會讓小權子喝下。”
石太醫朝著身後的少年說道:“石巖聽雲大夫吩咐。”
“是爺爺!雲大夫您說我代您執筆。”跟著石太醫的少年拿出紙筆。
雲海看了一眼石太醫旁邊的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太醫院統一的醫士服,他沒想到這少年是石太醫的孫子,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年代醫術都是家族傳承。
這時他想到了被他留在程府的雲祥。他進宮怕有危險就把雲祥留在了程府,以後也有孫子繼承他的衣缽了。
雲海拿著銀針沒有著急針灸,他用烈酒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念:“大黃溗牧健⒛檔てい溡渙健⑻胰飾迨個、冬瓜仁湴肷、芒硝三合。將上五味藥以水六升,煮取一升,去渣,內芒硝,再煎沸,頓服。讓人去熬藥吧,熬好了立刻拿來。”
“是,雲大夫,石巖這就讓人去熬藥。”石巖,小跑著去慈寧宮外把藥方交給了門外候著的藥童,讓他按照上面寫的方法熬製,好了立刻送來。然後他又跑了回來。
他放輕腳步給坐在椅子上的皇帝行了一禮,然後就走到他爺爺身邊觀看雲海給小權子針灸去了。
雲海帶學生習慣了,他身邊有人學習的時候他喜歡邊超做邊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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