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終於抵達了雁棲城,此時已近正午時分。他胯下的追風馬經過來回奔波,已經疲憊不堪。
追風張大嘴巴,不停地哈著粗氣,鼻尖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偶爾還會發出響亮的響鼻聲。
儘管程昱珩心急如焚,但他深知不能繼續狂奔下去,否則馬兒和他身後跟隨的那些暗衛,很可能會承受不住。
意識到這點他並沒有著急出城,而是去了“金客來”。
他下馬把韁繩交給門口的小二。
與此同時,秋收正熟練地操控著一架無人機,沿著官路的上空一路仔細偵查。
然而,這一路上他未能發現雲朵等人的蹤跡。無人機能量有限,不能堅持太長時間。
找不到主母的下落,讓秋收的心越發慌亂起來。眼看著無人機的能量即將耗盡,他迅速計算了一下,發現剩餘的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撐其飛回雁棲關。
情急之下,秋收操控著無人機找到了,被主子遠遠甩在後面的冬藏。
他控制無人機降落在了冬藏身後所背的雙肩包之上。
冬藏察覺到異常後,立刻伸手將無人機取下。
他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打了幾下馬背。受到疼痛刺激的駿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風馳電掣般向前奔去,速度瞬間提升不少。
他追上主子的時候,主子已經坐在金客來大廳裡喝茶了。
冬藏氣喘吁吁的走進大堂小聲的稟告:“主子,秋收的無人機並沒有偵查到主母的蹤跡。”
此刻,雲朵主僕三人正在路邊的一處驛站裡吃午飯,馬兒也被安排到了後院馬廄裡,給安排了草料。
驛站平時只要有空位置,也是對外開放的,雲騰給了驛站的小吏二兩銀子賞錢,小吏高興的給他們單獨一個包間。
吃飽喝足了,雲朵住宿三人才繼續上路,就這樣她們錯過了秋收偵察機。
程昱珩休息一會,吃了冬藏讓人準備的午飯。“走,我們出城再說。”
雁棲城南城門,是雲朵入雁棲城必經之路,北城門則通雁棲關。
要是不想走他們南遷時候走的那條山路,那就必須進入雁棲城出北城門才能抵達雁棲關。
出了南城門,程昱珩找到一處隱蔽處,拿過冬藏的無人機親自操控放了出去,無人機飛行速度他控制的很慢,白日里管路上人來人往,程昱珩小心翼翼的搜尋著雲朵的蹤跡。
在距離雁棲城不到三十里的大路上,他見到自己那輛低調奢華的馬車。趕車的雖然是男裝打扮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雲騰和雲霜。
找到了要找的人,他冷傲嚴肅的表情揚起笑容,他的笑容讓冬藏看呆了,自從主子離開主母以後,他好像就沒看到過主子笑。
不!不是主母離開後,是主母不在主子身邊他壓根就沒笑過。真希望主母一直在,這樣他們這些屬下也能輕鬆些。
程昱珩又在周圍仔細的偵查了一番,除了趕車的兩人,沒有看到有暗衛保護,他把無人機操控器交給冬藏,說了一句:“收回來,稍後跟上。”
話落,他施展輕功朝著雲朵的位置而去。
雲朵吃過午飯繼續趕路,再次進了馬車已經沒有了瞌睡,她便拿出了“祥雲度假山莊”的計劃書寫了起來。
就在雲朵全神貫注地奮筆疾書時,突然之間,身下的馬車毫無徵兆地劇烈顛簸起來!由於事發太過突然,她整個人向前猛地一衝,險些一頭撞到車廂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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