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母后,所以您得快快好起來,身體好了才能帶孫子。”
來福已經把準備的東西都拿了進來,雲海看時間差不多了說道:“皇上,太子,程老,道長,請外邊等候讓草民為娘娘驅蟲。”
君景離戀戀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密室。
雲海目光柔和地凝視著程詩音,輕聲安慰道:“皇后娘娘莫要驚慌,您只管安心躺好,容臣先來為您檢視一番。”
語罷,只見雲海緩緩伸出右手,輕輕搭在了程詩音那纖細白皙的手腕之上。
緊接著,他從藥箱裡拿出透視眼鏡,小心翼翼地戴在鼻樑上。透過鏡片,程詩音體內的狀況瞬間一覽無餘。
不得不承認,催眠蠱蟲的清風老道確實有兩把刷子。經過仔細觀察,雲海發現那十條蠱蟲竟然全都被驅趕至程詩音的兩條手臂之中。
左邊手臂內七條蠱蟲,而右邊則僅有三條。
以雲海的醫術造詣而言,完成這樣一場手術自然不在話下。
然而,此刻他卻並未貿然動手。因為之前清風曾提醒過他,一旦這些蠱蟲脫離人體,便會即刻死去。可若是其中哪怕只有一條蠱蟲殞命,其餘的蠱蟲將會在瞬息之間於體內甦醒過來,並以驚人的速度迅速鑽入人的五臟六腑。
面對如此棘手的情形,雲海深知必須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畢竟,對於這種前所未見的蠱蟲,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雲海在醫藥箱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抑制劑(和麻藥類似)。
這款麻醉劑副作用小,是二十三世紀富豪才能用的起的。起初是專門針對麻藥耐受的病人而研製出來的一種特殊麻醉方法,後來因為副作用小,受到上乘人士的歡迎。
這方法不是透過藥物而是透過其他方法產生的一種中樞神經和周圍神經系統的可逆性功能抑制,這種抑制的特點主要是感覺特別是痛覺的喪失。
就和古代的金針封穴有異曲同工之妙。
雲海因為事前知道皇后的毒藥耐受體質,所以準備了這種。
這種麻醉劑昂貴而稀少,就是二十三世紀也不是誰都能用的起的。
還好他為了醫學研究他的小藥房裡有這種麻醉劑。
“皇后娘娘別怕,我會把這個注入您的身體,等你睡醒了蠱蟲就去除了,來把手臂伸過來,放心吧不疼的。”
雲海耐心而又溫和的語氣讓她心安不少。
程詩音緊緊地握住雲朵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目光柔和而堅定地凝視著她,輕聲細語道:“朵兒啊,如果此次我遭遇不測、出現任何意外情況,請你一定要答應我,替我好好照顧太子殿下。從他望向你的眼神之中,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對你懷有深深的喜愛之情。那種深情的目光,恰似當年聖上看向我的模樣。”
雲朵心中一震,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程詩音言語中的異樣。
因為通常情況下,身為尊貴的皇后娘娘理應自稱為“本宮”,然而此刻,她卻破例與自己以平等的身份自稱“我”。這顯然表明,對於即將到來的這場手術,程詩音內心深處並未抱持太多的期望,這番話簡直猶如交代臨終遺言一般沉重而令人心碎。
雲朵溫和的笑看著皇后,回握著她輕聲安慰:“娘娘,請您放寬心!一定會沒事的,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夠順利度過此劫,安然無恙地康復起來。”
雲朵話音剛落,她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麻醉劑已經產生了效果。
“朵兒在屏風外間安裝上攝像頭,把皇后帶入空間小實驗室,那裡有一個小型的手術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