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蓉輕輕地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然後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輕聲說道:“父親、母親,妹婿和外甥外甥女還在等著拜見呢!”
李文成聽到兒媳婦的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他連忙鬆開抱著妻女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高氏見狀,也趕緊放開了李秀秀,改為拉著她的手,微笑著向她介紹:“錦繡啊,這是你的嫂嫂和兩個侄兒。”
李秀秀剛才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失態,此刻在初次見面的嫂子面前,她不禁感到有些羞澀。她紅著臉,緩緩地抽出被高氏緊握的手,然後朝著季芙蓉深深地施了一禮:“錦繡見過嫂嫂!多謝嫂嫂這些年替錦繡在爹孃跟前盡孝!”
季芙蓉見狀,急忙快步上前,扶起李秀秀,微笑著說道:“妹妹可別這麼說,伺候公婆本就是嫂嫂分內之事,何來感謝之說呢!”
這時,兩個少年也走上前來,向李秀秀恭恭敬敬的行禮。
“侄兒李晟!拜見姑母!”
“侄兒李睿!拜見姑母!”
李秀秀看到這兩個俊郎侄兒,心中十分歡喜,她連忙高興地扶起他們:“好侄兒,快快起來!”
李秀秀看了看周圍沒見到李文慧於是開口:“姑姑?”
“錦繡,姑姑在這裡!”李文慧的聲音在李秀秀身後響起。
李秀秀轉過頭,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姑姑身上。只見姑姑正滿臉笑容地拉著她閨女的手,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李秀秀見狀,連忙快步走到李文慧身旁,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李文慧。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激動和喜悅:“姑姑,錦繡好想你啊!”
李文慧感受到了李秀秀的熱情擁抱,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她輕輕地拍了拍李秀秀的後背:“錦繡啊,你這是都想起來了嗎?你兄長之前寫信告訴我說你失憶了呢。”
李秀秀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興奮地回答道:“姑姑,我都想起來了!我們從北境來京城的這一路上,我公爹堅持為我施針,驅散了頭部淤血。我也是最近才慢慢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李文慧聽了李秀秀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可能是因為今天見到孫女太過高興了,以至於一向說話慎重的她,竟然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脫口而出:“你公爹既然能醫治,怎麼最近才給你施針呢?之前不會是不想讓你恢復記憶吧?是不是……額……”雲朵偷偷的在李文慧後背掐了一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李文成聽到李文慧的話,讓李文成也產生了懷疑。
李文成不禁陷入了沉思:這麼多年來,女兒失憶不記得之前的事情,是不是雲家根本沒有盡心盡力的為女兒醫治呢。當他們得知錦繡是將軍府的嫡女後,卻突然開始積極為她治療,這不得不讓李文成多想。
李文成深思熟慮後,越發覺得雲家人心懷叵測。他反覆琢磨著妹妹所言,似乎頗有幾分道理。他身為武將,雖不像文臣那般心思縝密,但在高位久居,對於一些陰謀詭計也並非一無所知,對人心的險惡更是有所瞭解。
一想到此處,原本和藹的面龐忽地變得冷峻,他的眼神恰似鷹隼,銳利異常,彷彿能夠洞悉人的靈魂。那是歷經無數戰事的將軍才有的威嚴,令人心生畏懼。
立於一側的雲青松被李文成的目光掃過,頓感周身的汗毛倒豎,心中更是惶恐不安,額頭上甚至沁出了一層細汗。
李秀秀也感覺到了她父親身上散發出的怒氣,她趕忙鬆開緊抱著李文慧的手,拭去淚水,面帶微笑的說道:“姑姑,您誤會我公爹了,這些年公爹一直為我診治,只是公爹往昔對針灸之術尚不精通,而我這又是在頭部,公爹不敢貿然下針,直至前不久,公爹才敢為我施針。”
李文成聽聞女兒所言,雖然知道她目的是在護佑夫家,但是面色還是稍微和緩了一些。
李秀秀走到雲青松身邊拉著雲青松的手走到她爹孃身邊,雲晨夕雲朵乖乖的跟在他們身後。
李秀秀面色潮紅眉眼含笑為二老正式介紹:“爹、娘,這是女兒的夫君,姓雲名青松字不渝。”
介紹完雲青松,李秀秀又拉過來一對兒女:“爹孃,女兒育有三子一女,長子晨陽在北境跟在兄長身邊從軍,這是二子晨夕,小女朵兒,三子晨星剛送去學堂不好請假所以今日未帶來。”
雲青松雖然心生畏懼,但是仍然頂住了壓力,朝著李文成和老夫人高氏,雙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小婿拜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祝岳父岳母萬福金安!”
雲晨夕和雲朵看自己老爹都跪下了,他們也跟在雲青松後面跪了下來:“外孫晨夕拜見外祖父、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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