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隨著這聲呼喊,雲朵飛奔過去,她用上了最近才學的輕功腳底生風,速度很快。
“雲海!”李文慧也緊隨其後,滿臉驚恐地尖叫著。
就在雲海的頭部即將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的一剎那,雲朵眼疾手快,身手敏捷,地接住了雲海。
李文慧急忙過來伸手幫忙扶住雲海,她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漱漱地從她的眼眶中湧出,她邊哭邊焦急地呼喚著:“雲海?你快醒醒啊!老頭子,你可別嚇唬我啊!咱們一家好不容易團聚,你可千萬別有個三長兩短啊,老頭子,你快醒醒啊!”
雲朵看著暈厥過去的雲海和哭得像個淚人的李文慧,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摸了摸雲海的脈搏,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脈搏還算正常,爺爺的心臟應該沒有問題,他暈倒很可能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
雲朵定了定神,轉頭對李文慧說道:“奶奶,您先別哭,爺爺應該是太激動了才會暈倒的。您先幫我把爺爺扶到床上,我們再想辦法讓爺爺醒來。”
祖孫二人齊心協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雲海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雲朵看著昏迷不醒的爺爺,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掐了掐他的人中穴。
雲海的意識逐漸清晰,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李文慧,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雙眼哭得紅腫,正滿臉擔憂地凝視著雲海。
雲海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緩緩地抬起手,彷彿這隻手有千斤重。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李文慧的臉龐,輕輕地擦拭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珠。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文慧?是你嗎?”雲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他凝視著李文慧,想要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李文慧見雲海終於醒來,並且能夠開口說話,她心中的擔憂和恐懼瞬間消散。她再也無法抑制,撲進了雲海的懷抱,嗚嗚地哭了起來。
雲海感受著李文慧的哭泣,他的雙臂緊緊地抱住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能感覺到李文慧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
這一刻,雲海的心中充滿了狂喜。他終於確定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上輩子一直陪伴在身邊的老伴。只是,這輩子的她似乎變得更加年輕漂亮了。
站在一旁的雲朵,看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爺爺奶奶,她那張原本就掛著笑容的小臉上,此刻更是被喜悅的淚水所填滿。
與此同時,在李秀秀所在的馬車裡,氣氛異常溫馨。老夫人高氏緊緊地握著李秀秀的手,似乎只要一鬆手,李秀秀就會不見一樣。
李秀秀則微笑著,溫柔地為老夫人和季芙蓉講述著這十多年來的點點滴滴。她的聲音輕柔眉眼間充滿幸福。
老夫人高氏一邊聽著,一邊輕輕地拍著李秀秀的手,眼中滿是疼惜和感慨。她感慨地說:“我秀兒這是得到了老天的垂憐啊,能遇到雲家人這樣善良的人家。雖然生活貧苦了一些,但你們夫妻恩愛,兒女孝順,這也是我秀兒的福氣啊。等母親和你父親安頓好了,一定要備上一份厚禮,去雲家村好好感謝你的公爹和二叔二嬸。要不是他們不遺餘力地相救,我秀兒恐怕……”
說到這裡,高氏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她不敢想象,如果失憶又受了重傷的女兒遇到的是那些惡毒的人家,或者是人販子之類的,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難忍。
季芙蓉見婆母流淚急忙安慰:“母親,應該高興才是,您的眼睛這些年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莫要哭的再模糊了。”
這時李秀秀也注意到了,她娘看她的時候需要距離很近,還時不時的眨眨眼。
“娘,我公爹治療眼疾很厲害,等過幾日讓我公爹給您看看!”
“秀兒?你大哥的信中訴說,太子的眼疾是你公爹醫治好的?”
高氏還不知道雲朵與君明煜的關係,目前李家除了李錦懷僅有李文成知道這件事。
雲青松端坐在李文成的馬車裡,車內的氣氛異常凝重。
面對李文成的詢問,雲青松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將自己拜程老為師以及雲朵即將與太子訂婚的訊息,如實地告訴了李文成。
李文成靜靜地聽完女婿的敘述,一言不發,只是將手放在馬車裡的茶几上,手指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敲擊著。那聲音在這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雲青松的心跳也跟著咚咚咚地敲打著。
敲擊茶几的聲音,也讓雲青松的心情愈發忐忑不安起來,雲青松緊張地看著他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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