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墨之所以如此失態,並不是因為真的難過,而是為了讓韓瑾瑜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從而產生負罪感。同時,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警告,告訴韓瑾瑜,如果他做得太過火,他的母親很可能就會留在孃家不再回來。
韓子墨的這番操作並非臨時起意,而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這些話都是他早就想好的臺詞,目的就是要讓韓瑾瑜更多地產生負罪感,進而心疼他們母子幾人。
只有這樣,他的父親才會心軟,不再計較他下藥的事情。
後來韓子墨是真的傷心,以他那護短的外祖父母和幾個舅舅的性格,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怕他爹孃真的和離,從此他的家不再完整。
韓瑾瑜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成熟穩重的兒子哭得如此傷心。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老成的孩子,其實也有孩子氣的一面,也需要他這個父親的保護。
韓瑾瑜並非愚笨之人,韓子墨點醒了他,靜下心來,仔細思考,覺得兒子今日舉動雖然有些過激,但是確實是在幫他。
他那個二品大員的岳父,哪能容許女兒被這麼糟踐和算計,要是正常納妾也就算了,他孃的這個舉動那是在打她妻子的臉面。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丟臉是一回事,老師好不容易給他兒子爭取來的太子伴讀,那也就泡湯了。
兒子今日這番作為,幫助他解決了兩個爬床丫鬟,又能給他岳家一個交代,能成功的接回夫人,可謂是一舉三得。
利大於弊,至於子嗣他已經有了這麼優秀的兒子女兒,他家子墨還有可能被選上太子伴讀,那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
他還要那些個糟心的庶出子女有何用,可謂是猛虎一隻能攔路,耗子一窩那是餵貓的貨。
韓瑾瑜想通了以後,支撐起虛弱的身子,親自把哭的很傷心的韓子墨扶了起來,抱了抱拍了拍後背安慰道:“子墨莫要傷心,走跟爹去你外祖父家,接你娘回家。”
“不許去,韓瑾瑜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志氣沒有。那賤人想回孃家就別回來,給她一紙休書,我兒相貌堂堂,娘再給你說個高門貴女,那年輕小女子不比她劉氏人老珠黃的強!”
“母親慎言!劉氏為兒子操持內院,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未犯七初,怎能母親一句話就休棄。”
“她善妒不就是犯了七出?”
“那是兒子不想納妾和劉氏無關。”
“這小雜種還給你下藥……”
“住嘴!”韓瑾瑜大聲呵斥。
“母親不可妄言,別說兒子沒提醒你,子墨已被選做太子伴讀,跟在太子身邊那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母親要是不想韓氏一族的前途毀在你這張嘴上,最好是閉緊嘴巴,老老實實的做你的老太君,以後兒子高升,您也能被封號誥命,要是母親繼續在我府中攪風攪雨也別怪兒子送您回老家享福。”
韓老太太被韓瑾瑜銳利的語氣嚇得立即住聲不敢在哭鬧,這個二兒子嚴厲起來她還是有點發怵的。
韓瑾瑜見老孃住了口,凌厲目光看向兩個丫鬟,冷厲的開口:“秋香、菊香兩個賤婢膽大妄為,為了爬本官的床竟然給本官下藥,豐收,把她二人帶下直接杖斃。”
“大人饒命啊!”
“大人饒命啊!饒了奴婢吧!”
……
“還不帶下去?”
豐收叫進來的家丁,過來就拉二人,秋香掙脫家丁鉗制跪爬幾步抱住老夫人的大腿:“老夫人,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