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帶兄弟趕山》第98章 楞場驚豬(2)

作者:錢小眼·8個月前

轉過幾個木垛,眼前的景象讓郭春海挑了挑眉——一頭體型碩大的公野豬正在瘋狂地撞擊木垛。它肩高足有八十公分,黑褐色的鬃毛根根直立,兩根彎曲的獠牙在陽光下泛著黃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左耳上的缺口,像是被什麼猛獸撕掉了一塊。

是頭孤豬。郭春海低聲自語。經驗告訴他,這種被趕出群體的成年公豬最危險。

野豬發現了來人,立刻停止破壞木垛,轉而面向郭春海。它前蹄刨地,鼻孔噴著白氣,小眼睛裡閃爍著兇光。看門狗嚇得一聲躲到了木垛後面。

郭春海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塊肉乾,扔在距離野豬五米遠的雪地上。野豬警惕地嗅了嗅,突然加速衝來!就在它低頭去聞肉乾的瞬間,郭春海猛地甩出彎把鋸——

麻繩套精準地圈住了野豬的右前腿。郭春海借力一拽,野豬失去平衡,地栽倒在雪地裡。它瘋狂掙扎,鋸刃在它腿上劃出幾道血痕,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兇性。

野豬咆哮著衝來,獠牙直指郭春海腹部!千鈞一髮之際,郭春海側身閃避,同時抓住插在雪地裡的撬槓,狠狠砸在野豬鼻子上——那是野豬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野豬吃痛,原地轉了兩圈,再次撲來。這次郭春海沒躲,而是迎著野豬衝上去,在即將相撞的瞬間突然躍起,右膝重重頂在野豬脖頸處。一人一豬在雪地裡翻滾,激起漫天雪沫。

工人們躲在木垛後看得目瞪口呆。老馬一拍大腿:快!快去拿斧子!

野豬的獠牙劃破了郭春海的棉褲,在腿上留下一道血痕。郭春海趁機抓住野豬的右耳,用全身重量將它頭部按進雪裡。野豬拼命掙扎,後蹄把雪地刨出個深坑。

就在僵持不下時,看門狗突然衝出來,一口咬住野豬尾巴。野豬吃痛分神,郭春海抓住機會,抽出腰間的獵刀,乾淨利落地刺入野豬頸部。

熱血噴湧而出,在雪地上畫出詭異的圖案。野豬又掙扎了幾分鐘,終於轟然倒地,撥出最後一團白氣。

郭春海喘著粗氣站起來,發現棉襖已經被汗水浸透。他擦了擦獵刀上的血跡,對趕來的老馬說:叫人來拾掇吧,中午給大夥兒加餐。

工人們這才敢圍上來。老黃蹲下檢查野豬,嘖嘖稱奇:好傢伙,這獠牙能當刮刀使!小李推了推斷腿的眼鏡:郭技術員,您以前是獵戶吧?小張直接看傻了,話都說不出來。

郭春海沒多解釋,只是囑咐把野豬膽完整取出來——烏娜吉說過要配藥用。他彎腰拔出插在雪地裡的彎把鋸,鋸刃上還沾著野豬的血。

回工棚的路上,看門狗親熱地蹭著郭春海的褲腿。老馬遞來熱毛巾,欲言又止。郭春海知道他想問什麼,只是笑了笑:在老金溝時,常跟野豬打交道。

正說著,場部的吉普車呼嘯而來。趙衛國跳下車,手裡還拎著把五四式手槍:郭哥!聽說你單挑野豬?沒傷著吧?

郭春海搖搖頭,指了指正在被抬上板車的野豬:正好,把豬膽帶給烏娜吉。

趙衛國湊近看了看野豬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一刀斃命啊!他壓低聲音,我爸說晚上林業局領導要來,專門點名要見你呢。

郭春海皺了皺眉。重生前的記憶告訴他,1984年春天,林業局確實來過檢查組,但不是什麼好事。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末:先幹活,檢驗記錄還沒寫完。

中午,楞場飄起燉肉的香氣。工人們圍著大鐵鍋,碗裡的野豬肉塊冒著油花。郭春海獨自坐在木垛上啃饅頭,腿上攤開著檢驗記錄本。遠處的山巒起伏,像凝固的波浪。

他突然想起重生前的一個類似場景——那時他也是剛當上技術員,也是在楞場遇到野豬。不同的是,那次他開了槍,結果被檢查組以浪費彈藥為由通報批評。

郭技術員!老馬端著碗過來,裡面是特意留的豬肝和護心肉,趁熱吃。

郭春海接過碗,熱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他夾起一塊豬肝,忽然想起烏娜吉說過,野豬肝要配著山韭菜才夠味。不知怎麼的,有點想那個鄂倫春姑娘了。

下午的檢驗工作異常順利。工人們看郭春海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連最滑頭的老黃都規規矩矩的。太陽西斜時,場部的吉普車又來了,這次是接郭春海回去見領導的。

晚上可能有酒局,趙衛國小聲提醒,我爸說局長帶了茅臺。

郭春海點點頭,收拾好工具包。臨上車前,他回頭看了眼楞場——工人們還在忙碌,炊煙裊裊升起,那頭野豬的皮毛已經掛在工棚外晾著,在夕陽下泛著油光。

吉普車駛出楞場時,看門狗追著車跑了好遠。郭春海望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26號楞場,心裡清楚:今天這一仗,讓他在林場站穩了腳跟。但更大的考驗,可能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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