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悠的分數，又聽了會兒班裡學生對林悠的“彩虹屁”，老張心滿意足了，也不等全部學生填完，對著班長鬍雲飛說道：“胡云飛，放學前，把分數條拿到我辦公室來。”
然後笑著離開了教室。
回到教師大辦公室，老張剛進去，就看到裡面十分熱鬧。
安城七中高三年級，大聯考各校交叉改卷的情況下，向來都有出分前估分的傳統，雖然估分做不得準，也不會進行全年級的排名，但頂尖學生的估分大多和真實分數相差不大，相熟的老師們常常會私下裡進行討論。
一路耳尖聽著一個個老師在談論自己班上的學生分數，老張笑而不語，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坐下。
出乎意料的是，老張第一個等來的人，是高三1班的班主任周燕。
周燕面無表情，但熟悉周燕的老張，知道這女人向來都很裝，高興的時候不露聲色，只有生氣時會有不一樣的表情。
“張老師，你們班林悠總分估分是多少？”
只有尖子生的估分參考性才大，很顯然，周燕心裡也認可了林悠是尖子生，不然也不會有此一問。
老張和周燕雖然關係一般，但相互之間沒有仇怨，上次的不愉快並沒有後續，所以只遲疑了一瞬，還是如實告知。
“640。”
周燕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頓了幾秒後，說道：“杜昭渝估分695。”
周燕似乎也怕老張誤會她是來顯擺的，在老張做出反應前，立刻接著道：“杜昭渝和林悠……一直都在一起進步。”
話說到這，老張懂了周燕的意思，也知道了她來這問林悠估分成績的原因。
老張戰術性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們都是好孩子，就由得他們自己把握吧，以後說不定也是一段佳話，十幾年後，他們會感謝老師的成全，沒給他們的青春添堵。”
周燕沉默了會兒，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但沒有進行反駁，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她並不是心裡扭曲非看不得學生戀愛，只是怕戀愛會影響學生成績。既然林悠和杜昭渝證明了不會影響成績，只要在學校不出格，她也不會再強制干涉。
老張安坐在椅子上，周燕走後，殷姐姐悄咪咪湊了過來。
“老張，周老師剛才過來幹什麼啊？”
“問林悠的估分總分，順便告訴了我杜昭渝的總分。”
作為那天“衝突”的報信人，殷姐姐滿臉八卦，繼續問道：“那他倆都多少分啊？”
很顯然，殷姐姐也猜到了，兩位學生的成績，關乎著之後周燕對他們的“友誼”的態度。
“林悠640，杜昭渝695。”
老張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給妻子發訊息告訴林悠的成績，夫妻倆都把林悠當子侄輩看待，林悠的師孃一樣很關心林悠成績。
“不是吧？他們怎麼學的？怎麼都這麼強？”
老張抬了抬眼睛，半是無奈半是好笑，道：“你當年要是有他們學習的勁頭，你怎麼可能才考個211？”
殷姐姐不依了，“我當初可是乖孩子，我雖然沒他們成績好，但我沒談戀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