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雖然是高三7班所有老師的寶,德智體全面發展,但……老張是知道的,這愛徒哪哪都好,就是喜歡和漂亮女生玩。
無論是前兩年喜歡別的女生,還是現在1班的杜昭渝、本班的謝星夢,甚至聽班裡人說,和王小藝關係也不淺……這些女生,個個都漂亮得很。
簡而言之啊,這林悠啊,就是好色。
先賢說過,食色性也。
也有人說過,慾望是推動人類進步的原始動力。
老張就一度懷疑,林悠是為了杜昭渝才高三這麼努力的。
他雖然不允許學生談戀愛,但那是建立在談戀愛會影響學習的前提之下,林悠證明了不會影響學習,那麼他私下裡也不會反對,但再怎麼不反對,他也不敢放任林悠的好色之心。
想起來林悠的習性後,老張再一想到林悠和謝星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有些坐不住了。
老張人到中年,雖然現在經常逃避妻子,但畢竟也年輕過,二十年前剛結婚那會兒,那可是隻要得空了夫妻倆獨處,分分鐘炮火連天。
老張借鑰匙給林悠和謝星夢獨處,萬一這是給兩人創造犯錯誤的機會,那可就完了。
走到小活動室門口時,老張隱約聽到“叫破喉嚨”之類的虎狼之詞,心裡咯噔一聲,猶豫片刻,還是敲響了門。
好在門開啟的很快,裡面也沒有任何不對勁,老張這才鬆了口氣,若無其事道:“哦,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你們還練嗎?練的話我看看,不練的話,我回辦公室去。”
謝星夢隔著林悠朝老張舉了舉手裡的吉他,“張老師,我們已經練完了,你要想聽的話,我們可以給你表演一下。”
老張心路歷程才坎坷完,哪來的這個心情,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們練完就早點回去午休吧,下午才有精神學習。”
……
從辦公樓出來,林悠走了一段路,裝作不經意道:“哦,對了,一直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這次元旦晚會,我和杜昭渝還有個節目,她彈古箏,我給她配一段劍舞。”
說完,林悠餘光緊緊盯著謝星夢,觀察著她的反應。
因為林悠的兩個節目都沒去參加過選拔,所以杜昭渝和謝星夢都還不知道林悠還有另外一個節目。林悠一直猶豫著沒說,但離元旦晚會越來越近,再等的話,就是在元旦晚會現場直接碰面。
到那時,無論有什麼狀況那都是突發,操作空間太小,林悠只能硬著頭皮選擇今天一個一個告知。
“杜昭渝?”謝星夢的聲音有些大。
林悠有些緊張,“啊,對,高三1班的杜昭渝,我以前的班長,你知道的,我和她關係很好,她給了我她的複習筆記,之前籃球賽的時候,她還經常來場邊加油。”
“你怎麼不早說!我還會吹笛子呢!古箏和笛子合奏很好聽的!你怎麼可以單獨和杜昭渝組節目啊!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我好想好想和她做朋友嗎?!”
謝星夢明顯急了,林悠能和杜昭渝一起上節目,那再加上她一個肯定也行啊。
杜昭渝,可是她最崇拜的人了啊!
啊?
林悠目瞪口呆,這對勁嗎?
他轉過頭,看著謝星夢完全不似作偽的表情,也不像是陰陽怪氣。
這……友誼修羅場,還能這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