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悠的日子繼續忙碌又平淡的推進。
除去NS方程課題組本身的研究任務,林悠花了幾天時間,將張慶梅教授列的目錄裡的的書籍和論文全部看完,隨後,林悠正式開始跟著張慶梅教授進入了固體微結構物理國家重點實驗室,參與“超導”的研究。
林悠在南都大學可是大名人,雖然有著校領導、院領導以及鄭教授的“保護”,打擾林悠的人不多,但林悠在校內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
“什麼?!林悠怎麼去物院的固體微結構實驗室了?”
某天早上,數院的李院長聽到手底下人報告這個訊息,立馬火急火燎找到了鄭教授。
“老鄭!你知道這事嗎?”
鄭教授十分平靜,“知道啊,林悠和我說過。”
“那你也不好好說說他!林悠不是說九月一日前,要解決【NS方程】嗎?雖然這樣的難題,就算沒解決,也不會有人真去追究林悠的責任,但他現在拋開數學去物院的實驗室摻和物理……到時候別人就有理由攻擊他了啊!”
鄭教授眉毛一皺,沉著聲音道:“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學校裡誰敢說我徒弟。”
鄭教授常常自稱教授,但他可是數院唯一的院士,而且不是水貨院士,鄭教授門生故舊滿天下!
李院長坐了下來,悶聲悶氣道:“老鄭,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你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什麼沒經歷過?大學雖然是象牙塔,但裡面的門門道道,比起社會上的職場又好得了多少?林悠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不錯,但正因為這樣,他幾乎把近幾屆學生的風頭全部蓋住了,甚至很多30多歲、40多歲的青年學者,也都被林悠襯托得很平庸……”
說到這,李院長看著鄭教授,頓了頓後,繼續道:“贏者通吃是沒錯,但一直贏的人,只要輸一次,那些被林悠壓下去的人,會怎樣攻訐……你還沒見過嗎?”
鄭教授聞言沉默了會兒,60多歲的他,什麼事沒見過?也知道李院長說得有道理。
可林悠……
他不一樣。
“老李,你說的我當然都知道,但是……林悠說他是想換換腦子,觸類旁通,也和我保證了不是在瞎搞。”
李院長瞪大著眼睛,“老鄭,有你這麼寵孩子的嗎?【NS方程】和高溫超導有什麼關係?這也能觸類旁通?”
鄭教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從林悠最開始答應做我的學生,我就一直看不懂他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他就是做到了。如果一次不信、兩次不信還說得過去,時至今日,這麼多次後,我還不信任林悠、不支援他……那我還怎麼配做他的老師?”
李院長囁嚅了會兒,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什麼。
林悠和鄭教授師生相宜,李院長羨慕還來不及呢,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
至於到時候林悠真出了狀況……
那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舉數院全院之力,頂上去!
你以為我們數院這麼多年,出這麼一個頂級天才很容易嗎?!
……
林悠不知道外界在等著看自己笑話,更不知道鄭教授和李院長兩位師長在對自己的行為進行爭論。
固體微結構物理國家重點實驗室裡,短短幾天內,林悠從旁觀,到正式上手,到旁聽組會,最後到在組會上侃侃而談……
碩士、博士研究生們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院士、教授們臉都要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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