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果正在記記錄，看到林悠走進來，剛想叫側對著門口的杜昭渝，被林悠伸出手指比了個“噓”後，乖乖繼續記記錄。
趙宇、孫志遠沒在這間實驗室，大概是去其他裝置間忙碌了。
林悠躡手躡腳走到杜昭渝身後不遠，找了個座位坐下，手肘落在桌上，撐著腦袋，就這麼美美的看著杜昭渝。
作為認識最久，也是系統出現後第一個聯絡上的女朋友，就算林悠再怎麼一視同仁，杜昭渝在他心裡的地位終究不同。
尤其，在看過回憶片段，明白杜昭渝早在初中就傾心自己，並苦等了快二十年，林悠心裡，杜昭渝已經是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更何況杜昭渝本就是林悠見過最漂亮的女性。
光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杜昭渝，林悠就得獲得巨大的幸福感。
愛人在觸手可及之地，這本就是莫大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杜昭渝盯著儀器面板，頭也不回道：“小果，記一下這個資料——電阻溫度曲線，從300K降到100K，電阻率平穩下降，沒有異常，繼續降溫到50K左右，出現一個小拐彎，像是……”
杜昭渝頓了頓，從側面看過去，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猶豫要不要下結論。
林悠躡手躡腳起身走到杜昭渝身後，掃了眼儀器面板，輕聲接話。
“像是載流子濃度在低溫下發生了重分佈？”
杜昭渝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看見林悠就在自己身後，嘴角掛著一抹欠揍的笑。
“悠寶！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杜昭渝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一點，但裡面的高興遠遠大於驚嚇。
下一秒，杜昭渝看著林悠幽怨的表情，立馬捂住嘴。
杜昭渝意識到實驗室裡還有郭小果在……
意識到自己剛才嘴裡喊的是悠寶……
丟死人啦！
杜昭渝瞪了林悠一眼，耳根瞬間紅了。
林悠委屈極了，我堂堂二級教授、南都高等研究院院長、千禧年大獎獲得者、未來的菲獎得主，被小魚兒你當場叫出“悠寶”這麼羞恥的暱稱……
你還瞪我？
杜昭渝沒搭理林悠，轉過身，指著螢幕上那條剛記錄下來的曲線，語氣恢復了專業，但耳朵依舊很紅。
“你剛才說的那個——載流子重分佈，我們也在懷疑。你看這裡，50K以下，電阻率下降的斜率突然變緩，像是在暗示某種電子有序態正在形成。但還沒有出現電阻陡降，不是超導……”
好吧，小魚兒你長得好看，做什麼都是對的~
林悠放棄了追究“悠寶”的打算，湊到螢幕前。
曲線確實如杜昭渝所說，300K到100K是一條光滑的下坡，100K到50K斜率稍有變化，50K以下變得平緩，但始終沒有降到零。
“這是第幾組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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