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義肯定不服,立馬就在朝堂上吵了起來。
皇帝最終開口,“江伯陽有功,確實應該換個地方。讓他回京,去都察院。”
眾人見皇帝開了口,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只齊聲高喊‘皇上英明’。
而對於定州知府的人選,無論是姚家一系的官員,還是付家一系的官員,各有意見,也各有人選,吵吵鬧鬧一陣,最終也沒有結果。
“諸位愛卿,朕提一個人選吧。”
皇帝一開口,眾人都安靜下來。
“昨年的探花郎沈洪年!”
這個名字一齣口,姚家老二首先就跳了出來。
“皇上,沈洪年還是待罪之身,他憑什麼能出任定州知府?”
姚老二的口氣不太好,有點質問的意思。
皇帝自然不太高興,不過很快有人替皇帝給懟了回去,“小姚大人,那件案子已經清楚了,是海寇和定州的那些官員合謀,沈洪年自然也就無罪。不只無罪,沈洪年還曾救過公主,還是有功的。”
“父皇,確實如此。”雲琅適時開口。
“那夜死了很多人,兒臣躲的屋子著了火,逃出來時,正好有賊人拿刀朝兒臣砍了過來。若不是沈大人及時趕到,救下了兒臣,兒臣也就死在那刀下了。”
“四公主,你怕是不知道,沈洪年一回京,最先參的就是你和駙馬。”姚老二輕笑道。
“姚大人,沈大人參我與駙馬,定然是我與駙馬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沒聽說,朝堂上被官員參了,就得當仇人的。
沈大人盡他的職,而我,也不過是實話實說,這並不矛盾。
總不能,誰參了姚大人一本,姚大人就得記恨上,以後還得尋機會把人給弄死吧?”
雲琅這話弄得姚老二無法反駁。
姚尚書趕緊站了出來,“皇上,二弟不是那個意思。四公主雅量,不計前嫌,但臣聽說,四公主前幾日還去看過沈洪年,莫不是那時候就跟沈洪年商量好了,要許他這定州知府的位置。”
“姚尚書,你可真看得起我這個公主。我要是能給人許這樣的願,還能讓人在送嫁路上下那樣的狠手嗎?
我要有那樣的本事,怎麼也得把人碎屍萬段,抄家滅族,連他家的祖墳都給刨了鞭屍鞭骨才解氣。姚尚書說,是不是?”
雲琅笑著,卻字字誅心。
姚尚書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點過了,沒有再開口,而云琅轉身就朝皇帝叩首。
“父皇,兒臣去見沈洪年是請了父皇的旨意,如今偏得姚尚書這般猜忌,莫不是姚尚書還記恨半年前我害樂瑤姐姐落水的事。
此事,我已受過貴妃娘娘的罰了,關在小黑屋裡不見天日,還有老鼠蛆蟲在我身上到處爬......”
雲琅立馬賣起慘來。
誰也沒想到,她能舊事重提,而且還那麼直白把宮裡那些個手段都給抖出來。
眼淚隨之垂落,哭著說道,“要按姚尚書這麼個說法,是不是我也能懷疑送嫁路上對我下黑手的,是姚尚書?”
。了口開是底到傅太姚”!言慎,主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