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過。”沐元康如實回答。
“那大哥要學會了。”
沐元康的餘光掃了四周一趟，‘嗯’了一聲。
一行人休息了半個時辰，夜風也起了，蚊子在山野裡也正是瘋狂時候。
雲琅已經被咬了幾個包，她讓蓮秀傳話，準備起程。
幾乎就是在眾人起身，還沒有來得及上馬之時，突然從林子裡衝出一批人來。
黑壓壓的，夜色之下也看得不真切。
“公主！”蓮秀抽了刀出來，趕緊護在了雲琅跟前。
“沒事。你自己小心些。”
雲琅說完翻身上馬，蓮秀也趕隨其後。
很快，廝殺之聲起。
刀光劍影，血濺草木，喊殺之聲不絕於耳。
雲琅的身側有四名護衛，不管從哪個方向來的敵人，還未靠近，便會被斬於馬下。
端王府的親衛，跟著來的這五十人，都是頂尖的高手。
但廝殺還是持續了一刻鐘。
雲琅身上被濺了血，她的刀子還捅了兩個想見縫插針殺她的人。
雲琅坐在馬背上，火把高舉，照亮了身邊人的臉。
沐元康月白色的衣衫像是繡了紅梅一樣，格外亮眼。
手中的刀還在滴血，而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那波瀾不驚的從容，是宣府二十來年的關押都沒有磨去的。
“大哥可有傷著？”
雲琅的話喚回了沐元康的注意，“回公主，臣無事。”
雲琅點點頭，便有端王府親衛上前，“公主，我們的人死了十個，傷了二十多人。請公主示下。”
“留下幾人處理屍體，登記好名字，回頭撫卹。受傷者留下，其他的人跟我去長平王營帳。”
眾人領命，跟著雲琅賓士在夜色裡。
一個時辰之後，雲琅一行人趕到了長平王營帳。
那身血衣未換，雲琅是提著刀進了長平王營帳。
“公主這是......”
長平王只說了半句，雲琅把刀扔在地上，“無事，不過是來的路上，遇了王爺派的人伏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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