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看向李妃，上一次她們見面是老王爺去世之後。
早知道會弄成這樣，她就不讓李妃回白馬寺去了。
此刻，老王妃心裡是後悔的，而看向李妃的眼神里也帶著歉意。
李妃則笑著搖搖頭，並且眼裡寫滿了感激。
能苟活這些年，已經是老王妃擔了很大的風險。
今天，就算是個了結了。
姚太傅瞧著二人眉來眼去，似乎在密謀什麼，便衝著那架著李妃的人吼道，“狗東西，還不把姨娘給帶回去，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這一吼，拿刀的下人接收到姚太傅的訊號，正要收起刀來帶李妃走。
哪知道，李妃的脖子就那麼往前一湊，一個扭頭，鮮血瞬間湧出。
“娘......”
福滿差一點叫出‘娘娘’，此刻緊咬著唇，眼淚滂沱。
李妃面帶微笑，看向福滿，似乎在說，別為我傷心，也別為我做什麼，我早就是已死之人了。
福滿淚流滿面，而下一刻，他撿起地上的刀，朝著那架著李妃的人給劈了過去。
那人也嚇著了，人死了，別說眼前這些人不會放過他，就是他家老爺也會要他的命。
姚家和老王妃的人一同上前攔住了福滿，並且三兩下就控制住了福滿。
姚太傅趕緊上前，姚家的管家伸手探了探婦人鼻息，然後朝姚太傅搖搖頭。
此刻，只有福滿在不停地哀嚎，周圍安靜極了。
老王妃慢步過去，長公主靜靜看著，沒敢靠近一步。
她隱約覺得，剛剛那個婦人的笑容很是熟悉，但又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驚到。
怎麼會呢？
李妃很多年前就病死了。
而且，李妃那張臉她也記得的，容貌與如今這婦人全然不同。
福滿被端王府的親衛給帶走，老王妃走到李妃的屍體前，看著鮮血染紅的衣衫，那雙眼睛還睜著，臉上仍帶著笑，就好像她只是躺在那裡，看著眾人一般。
姚太傅沒敢多看一眼，到底覺得這笑有些瘮得慌。
老王妃彎下腰去，伸手替她合上了眼睛。
再起身時，冷眼看向姚太傅，“滿意了？”
姚太傅咂咂嘴，沒有回答。
而後，李妃的屍體被端王府的親衛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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