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懂了蛇怪的意思,非常清楚,因此心裡卻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蛇怪對伏地魔產生了感情,卻依舊會看著對方被殺?
這就是人和蛇思維方式的不同?
他沒當過蛇,這操作他是真沒見過。
傑萊爾一腦袋問號,不知不覺中竟然到了霍格莫德,來到娜迦若拉暫時居住的房間中。
“娜迦若拉,你們蛇都是這麼想的嗎?”
他把蛇怪和伏地魔之間說成是哈利偶然聽到的一對普通蛇的對話,然後好奇地諮詢一下蛇類研究專家,
“把對方當兄弟,然後看著對方去死?”
娜迦若拉愣了。
她只是血咒之後的獸化形態是蛇,能聽懂和看懂蛇的語言和行為,並不代表她能理解蛇的腦回路。
她腦子宕機了一瞬,脫口而出道:
“不行嗎?”
傑萊爾一哽,有種巴掌繞了一圈打回到自己臉上的怪異感,叫他百口莫辯。
“啊,行,行,我沒說不行。”
他胡亂回答了一句。
然後兩人愣愣地看著對方,覺得這個話題開啟得莫名其妙,結束得也莫名其妙,氣氛一時間充滿了尷尬和詭異。
傑萊爾忽然撓了撓頭。
你說他到底為什麼要知道答案呢,明明蛇怪也承諾了,它會遵守他們之間的默契。
唉,算了,走吧,明晚又是一次對哈利小隊的特訓,他還得去跟穆迪交流一下訓練內容。
……
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飛快溜走了。
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考試周的某一天晚上,烏姆裡奇或許是覺得自己又行了,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照例對海格發動了攻擊。
當魔咒撞擊在海格房間的門上,咚咚咚的聲音把海格吵醒的時候,海格都沒明白怎麼了。
他穿著睡衣,披著一件大衣,在夏夜微涼的夜晚,站在破碎的房門前看著不遠處越來越近的幾個人。
一道道昏迷咒明目張膽地衝著他來,一下又一下擊中他的腰腹。
海格除了覺得有點癢之外,腦瓜子還不是很清醒,困得迷迷瞪瞪,一隻手粗魯地揉了揉眼睛,另一隻手隨意撓了撓肚子。
領頭的這個矬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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