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是測試環境。”人影語氣平淡，“簽到系統，是我在渡劫失敗前七天寫的最後一個專案。萬界簽到塔，是執行它的伺服器。”
方浩點頭：“那黑色鎖鏈呢？”
“使用者許可權隔離鎖。”人影說，“防止測試員越權訪問核心程式碼。你剛才突破的禁制，是第99層防火牆。”
“所以我在系統裡折騰十年，其實一直在沙盒裡？”方浩笑出聲，“連簽到獎勵都是你預設的隨機池？”
“沒錯。”人影點頭，“龍魂隕鐵、四靈血土、賽博義眼……全是我從其他世界抓取的資料碎片，打上偽裝標籤，防止你過早發現真相。”
方浩低頭，看著掌心的銀釘：“那這個呢？”
“時空錨點。”人影說，“原本是測試崩潰時的逃生介面，但你回答了三個問題，激活了管理員許可權。”
“管理員？”方浩挑眉，“所以現在我能改程式碼了？”
“理論上可以。”人影語氣忽然冷下來，“但我不建議。”
“為什麼？”
“因為上一個管理員，改了三行程式碼，結果整個測試環境崩潰，三千世界資料丟失，我被迫重啟，重置了所有測試員記憶。”
方浩沉默。
黑焱跳上鼎耳，爪子抓了抓：“所以你們這是……搞了個修仙版內測？”
“更準確說，是‘道體相容性測試’。”人影說，“我們想驗證，凡人意識能否承載萬界法則。你是第個測試體，也是目前唯一突破許可權封鎖的。”
方浩忽然笑了：“所以血衣尊者追我五十年，就為了我三個月沒洗澡的‘汙垢道體’？”
“不。”人影搖頭，“他追你，是因為你的意識波頻和系統底層程式碼共振。他以為你能開啟通道，其實……你本身就是鑰匙。”
方浩笑不出來了。
他低頭，看著釘子。
釘尾的“已啟用”還在發光。
“所以你現在出現，是來刪號的？”
“不。”人影說，“我是來給你選擇的。”
“什麼選擇？”
“繼續當測試員，系統會給你更多許可權，但不能改動核心規則；或者……”
“或者？”
“或者你接手伺服器，成為新管理員。但代價是，你必須承擔系統崩潰的風險，以及……所有測試世界的因果反噬。”
方浩沒說話。
銀釘突然一燙。
他抬頭：“如果我選第二個，能先改一條程式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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