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你沒發現？”黑焱眯眼，“這船，自己修自己。”
方浩順著它目光看去——艙壁裂縫處，正有銀色液態金屬緩緩流動，像活物般填補破損。而就在那修補的金屬表面，浮現出一行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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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時空錨定係數”。
“這寫的啥？”黑焱歪頭。
“時間等於常數乘以能量與質量的平方根。”方浩盯著公式，“通俗點說，就是怎麼讓一塊石頭在不同時空裡來回閃現。”
“你懂？”黑焱驚訝。
“我大學輔修過量子物理。”方浩冷笑，“雖然掛了三科，但好歹記得公式長得像數學老師的地中海。”
他抬腳邁進艙門。
控制檯螢幕亮起，幽藍光線下，一行小字浮現：
“歡迎回來，宿主 #。”
方浩盯著那編號，沒動。
黑焱跳上控制檯，爪子點了點螢幕：“你祖宗把你當測試員？”
“不是我。”方浩搖頭，“是第個。”
他走到艙壁前，伸手觸碰那行公式。金屬表面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
“這船不是交通工具。”他低聲道，“是實驗記錄儀。它在等某個頻率，某個能喚醒核心的人。”
“然後呢？”黑焱尾巴卷著螢幕邊框，“給你發工資？”
“給資訊。”方浩回頭，“剛才那串次聲波，不是求救訊號。”
“不是？”
“是鑰匙。”他指向公式，“它在教我怎麼開啟下一個門。”
黑焱尾巴一僵：“所以你祖宗不是修仙的，是搞科研的？”
“搞科研的修仙。”方浩咧嘴，“更可怕。”
他掏出銀釘，在公式下方劃了道痕。金屬表面泛起漣漪，像是被什麼啟用。艙頂突然投射出一片星圖，第七象限亮起紅點，座標與次聲波完全吻合。
“北冥海溝。”黑焱眯眼，“現在去？”
“不去。”方浩收起銀釘，“有人在等我們動。”
“誰？”
“改程式碼的人。”他摸了摸劍柄，“剛才那波次聲波，最後半秒頻率偏移了0.3赫茲，像是被遠端干擾。有人不想我們解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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