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指尖一彈，幻境音樂瞬間調高三倍音量。
“三百具……血池……”殘魂脫口而出，隨即猛地閉嘴，臉上露出驚恐，“住口！不準再問！”
“哦，血池？”方浩摸著下巴，“是那種泡完能返老還童的？還是泡完能多長倆腦袋的？我們宗門後山正好缺個溫泉，你給個圖紙，我考慮放你一馬。”
“妄想！”殘魂怒吼，“血河倒懸陣一旦成型，九大洲都要變血海！你們玄天宗……”
話沒說完，他忽然抽搐起來，嘴角溢位黑氣。
黑焱嗅了嗅，皺眉：“韭菜盒子味。”
方浩一愣：“啥？”
“這魂裡有股味。”黑焱甩了甩鼻子，“跟陸小舟做的雞蛋餅一個味，混著貓薄荷和龍息辣椒，邪門得很。”
方浩眼神一凝：“你是說……他吃過那張餅？”
“不是吃。”黑焱眯眼，“是接觸過。這味兒是沾上去的，像被人塞過餅當封口布。”
方浩笑了：“好傢伙，尊者剛看完預言餅，轉頭就把情報傳給手下，結果手下也看了餅——資訊閉環了。”
殘魂劇烈掙扎，身體在幻境中扭曲成麻花，卻始終逃不出舞步節奏。
“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得到……”
“得了吧。”方浩擺手，“你現在跳的是廣場舞，不是鐵人三項，別裝寧死不屈。”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這樣，你老實交代，我就讓你跳完《最炫民族風》後半段。要是嘴硬，下一首就是《愛情買賣》。”
殘魂渾身一僵。
“你……你無恥！”
“謝謝誇獎。”方浩微笑，“我師孃也這麼說。”
黑焱尾巴一甩，把小罐子開啟，往空中輕輕一抖。
一縷橙紅粉末飄出，混進往生香的青煙裡。
殘魂頓時打了個噴嚏，楚輕狂的身體跟著一震，舞步瞬間走樣，左腳踩右腳，整個人往前一撲，臉朝下栽進土裡。
方浩低頭看了看：“行，跳得不錯，有進步。”
殘魂趴在地上，聲音虛弱：“我說……我說……血池計劃三日後啟動，需三千具完美肉身……但尊者最近……被一張餅搞得心神不寧，進度延遲……”
“就這？”方浩失望，“我還以為有啥猛料。”
“還有……”殘魂喘了口氣，“尊者懷疑你身上的汙垢是‘無垢道體’真解，打算活捉你……煉皮屑……”
方浩摸了摸胳膊：“我上個月確實沒洗澡，但你說這是功法？那我豈不是躺著都能修煉？”
黑焱冷笑：“那你以後別用鼎煮飯了，直接拿你搓下來的泥煉丹，肯定能賣高價。”
方浩正要回嘴，忽然察覺楚輕狂的手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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