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焱?”他爬過去,伸手一碰,那團黑乎乎的毛球“滋”地冒了股青煙。
“你別碰我!”黑貓炸毛,一爪子把他推開,“我剛替你擋了最後一波火劫,現在全身都是火種灰,碰一下就得起泡!”
方浩縮手,發現指尖果然起了個水泡。
“謝了。”他說,“回頭給你燉只三百年火蟾。”
黑貓哼了一聲:“要加辣,少放蔥。”
方浩咧嘴,剛想笑,忽然察覺體內不對勁。
那尊三寸法相靜靜盤坐在丹田,閉著眼,周身纏繞著七彩光絲,像是還在消化火種。他試著調動,法相微微一動,一股熱流瞬間貫穿四肢百骸,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這不是修為漲了,是肉身被重鑄了。”他低頭看自己手臂,皮膚下隱約有彩光流動,像是血管裡灌了彩虹。
他站起身,走向琉璃塔外。剛邁出一步,識海猛地一震。
一個聲音,直接在他神魂深處響起,不帶半點情緒,卻冷得像冰渣子刮骨:
「還有三十七年。」
方浩腳步一頓。
“誰?”他喝問。
那聲音沒再出現。
他站在塔前,抬頭看天。頭頂原本的地縫早已閉合,只剩一道細線透光,像是天地縫合的針腳。
“三十七年……”他喃喃,“是倒計時,還是保質期?”
黑貓從塔裡滾出來,一身黑毛焦得像炭,尾巴尖還冒著煙。
“你剛才聽見什麼了?”它眯著眼問。
“一段廣告。”方浩摸了摸下巴,“到期提醒。”
黑貓冷笑:“你當自己是靈藥?還帶保質期的?”
方浩沒答,只是抬起手,指尖一縷七彩火苗“噗”地燃起,火光映在他臉上,照出半張平靜、半張警惕的臉。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殘片。
星塵依舊,但“七”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正在緩緩旋轉的微型星軌,形狀像極了北斗,卻又多出兩顆星,歪歪扭扭,像是誰用燒火棍在地上畫的。
“系統。”他默唸,“這玩意兒是你送的?」
系統沉默。
他也不急,把殘片收好,拍了拍黑貓的腦袋:“走,回家。”
“家?”黑貓翻白眼,“這塔連門都沒有,你打算頭朝下鑽進去?”
方浩一笑,抬手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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