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焱耳朵一抖,“這不是你剛穿來那會兒?”
畫面繼續跳:少年用菜刀敲鼎,敲了七七四十九天,敲出一道雷紋;拿去拍賣,被全場笑死;結果妖族老祖搶著買走,當本命法寶祭煉……
全是方浩親身經歷的事。
“若我是程式,”方浩冷笑,一把扯下腰帶,把整個香囊倒扣,“這些破爛哪來的?簽到系統獎勵的每一樣,都比這破機甲早幾十年出現!你回收個鬼?”
堆成小山的“廢品”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爛鍋耳突然“叮”地彈了一下,像是在抗議被當垃圾扔。
機甲眼眶裡閃過一幀畫面——是日誌殘頁,第728章那張被奶茶漬泡過的紙。
黑焱跳下來,繞著機甲轉了一圈,突然抽了抽鼻子:“喂,這鐵疙瘩……怎麼有股餿味?”
方浩一愣。
“三個月沒洗澡的那種。”黑焱盯著機甲領口,“汗漬都結痂了,和你被血衣尊者追著跑那陣子一個德行。”
方浩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確實有點發黃。
他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機甲面罩上:“你要是複製我,至少把我的體味複製全了。我這可是純天然、無新增、五十年不洗的道體精華!你這鐵殼子,怕不是出廠前消過毒?”
機甲突然抖了一下。
胸甲上的倒計時重新跳動,從“3”跳回“4”,又卡住。
墨鴉蹲在陣圖邊緣,手指再次敲了三下地面。
咚、咚、咚。
和倒計時錯開半拍。
機甲左臂的機械結構“咔”地一響,血紋一閃,竟是第710章平行自我身上的標記。
方浩盯著那紋路,忽然把青銅鼎往地上一放。
鼎身輕震,內壁一道極細的血線緩緩浮現,和機甲胸前的紋路,完全重合。
“有意思。”他蹲下,手指順著血紋劃過,“你抄我,我還抄系統?還是說……咱們仨,都在抄同一個模板?”
黑焱跳上鼎沿,爪子點了點那道紋:“要不咱別爭了,直接給這鐵疙瘩洗個澡?看他還能不能認親。”
方浩沒笑,只是把往生香剩下的半束塞回香囊,順手撿起那塊鏽鐵金鑰。
他盯著機甲胸口的投影口,緩緩開口:“你放這段錄影,是想證明我是個程式。”
他頓了頓。
“可你放的,偏偏是我自己都不記得的細節——我刮鼎底那刀,偏了七分。你連這都知道。”
機甲眼眶裡的光影忽然凝固。
方浩咧嘴:“所以問題來了。”
他舉起鏽鐵,對準投影口。
”?的真是不是我認確來……是還,的我收回來是底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