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拿貓薄荷當仙草賣，系統彈過一模一樣的提示。”方浩提醒。
“哦。”黑焱若有所思，“那這奶茶……”
他話沒說完，爪子已經動了。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包辣條從他藏了五十年的零食袋裡飛出，精準塞進了控制檯的通風口。
“你幹嘛！”方浩扭頭。
“注入高熱量情感資料。”黑焱一臉正經，“系統不是喜歡玩家趣味嗎？我這就給它來點真實的。”
通風口內傳來一陣輕微的“滋啦”聲，像是辣條在高溫下融化。主控屏猛地一震，所有成就列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杯冒著熱氣的奶茶，杯身半透明，液體呈漩渦狀流轉，杯底印著一行小字：
“飲用後可能改變觀察者視角。”
“到手了。”黑焱尾巴高高翹起，“第750章的門票，拿捏。”
方浩盯著那杯奶茶，沒伸手，反而看向拼圖。拼圖表面的二維碼微微發亮，像是在等待掃描。他忽然想起什麼，從鼎底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正是上一章嚼碎又吐出來的“補丁包”草圖。紙上介面標記與拼圖上的紋路完全吻合。
“系統給自己留後門。”他低笑，“還留得這麼明顯，是怕我找不到？”
墨鴉站在一旁，手指又敲了三下，忽然道：“陣圖在動。”
“什麼陣？”方浩問。
“不是現實陣。”墨鴉指向拼圖，“是程式碼陣。它在重新編譯跳轉協議。”
方浩眯眼，將拼圖往青銅鼎上一壓。鼎身嗡鳴，內部傳來熟悉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高維資訊整合，本地簽到更新：今日簽到獎勵——自主選擇權預載模組。”
“好傢伙。”方浩咧嘴，“現在連簽到都開始發期權了？”
他沒急著領取，反而將奶茶推到墨鴉面前：“你先喝。”
“我？”墨鴉盲眼微動。
“你陣道最強，萬一視角變了，還能布個陣穩住場面。”方浩說得理直氣壯，“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清楚這世界？”
墨鴉沉默兩秒，抬手摸向奶茶。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杯壁的瞬間，主控屏突然彈出新提示：
“檢測到高維觀測者介入，USER_730許可權啟用，第750章結算通道開放。”
“USER_730？”黑焱唸了一遍，“這ID怎麼聽著像程式設計師工號？”
“上一章鏡子裡，儲存文件的檔名。”方浩冷笑，“玄天OL_Beta730_User730——原來從頭到尾，咱們都是某個‘使用者’的測試賬號。”
墨鴉的手停在半空，奶茶杯中的漩渦緩緩旋轉，映出一絲極淡的藍光，像是從某個遙遠的螢幕透出。
“現在怎麼辦？”黑焱問。
方浩沒答，反而將因果昭昭鏡再次舉起，鏡背對準主控屏。青光射出，螢幕上的“USER_730”字樣微微扭曲，顯露出一行極小的附加資訊：
“合法觀測者憑證，僅限第750章最終選擇時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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