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入：“陸小舟，生長激素符×2。”
系統立刻警報大作：“檢測到非法操作，啟動自毀倒計時——9:59:59。”
方浩不慌，手指一勾，把操作撤了。
“不執行，只記錄。”他喃喃，“我要的不是獎勵，是日誌。”
倒計時停在9:59:58，警報聲戛然而止。資料流深處，一行小字悄然浮現：
“操作者ID：F07-1348，許可權等級：Observer→Adn（待驗證）”
方浩笑了。
他把銅錢殘片從鼎底摳出來，發現背面多了幾個字：“_Final_Auth...”
“Final？”他念了一遍，“最後的認證？”
黑貓跳上鼎口，尾巴一掃，把那截白菜根掃進鼎裡：“你別得意，系統剛才雖然卡了，但它記住了你動過手。”
“那又怎樣？”方浩把鼎往肩上一扛，“我又沒真改什麼，頂多算……試了試鍵盤。”
“可你試的是管理員鍵盤。”黑貓眯眼，“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防火牆裡的死法，全是第1348次輪迴的資料？”
方浩腳步一頓。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乾的事，早就有人幹過。”黑貓舔爪，“而且失敗了。”
方浩沒答話，反而把青銅鼎往地上一頓，三下陣眼，敲得山響。
“墨鴉教的陣法，從來不是為了防手滑。”他冷笑，“是為了防——有人在背後改程式碼。”
他剛說完，簽到石碑突然“咔”地一聲，裂開一道縫。從縫裡鑽出一根嫩芽，綠得發亮，頂端還頂著一粒晶瑩的露珠。
方浩盯著那顆露珠，忽然伸手，把銅錢殘片往露珠上一貼。
露珠瞬間變紅，像滴血。
“你幹什麼？”黑貓問。
“驗證一件事。”方浩盯著露珠，“如果這系統真是萬界簽到塔的本體，那它應該能認出塔主的血。”
露珠開始沸騰，冒出一縷黑煙。煙裡浮現出幾個字：
“身份匹配：F07-1348”
“許可權解鎖進度：1%”
“警告：檢測到平行世界生成風險，是否繼續？”
方浩沒選。
他把銅錢殘片收進懷裡，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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