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心裡默唸：“簽到。”
鼎震了一下，彈出一塊新碎片：【生長延遲催化劑（微量）】
他抓過，塞進鼎口。
“墨鴉！”
墨鴉手指一壓，陣法啟動。
綠霧裡突然多了點東西，像是結晶顆粒，隨著霧氣鑽進資料流。那些顆粒碰到宿命之主的資料鏈，立刻粘住，越積越多，形成堵塞。
進度條開始回退。
十，五，零。
然後反向增長。
【資料篡改中止】
【區域性控制權回收】
劍齒虎螢幕亮了，提示：【檢測到可吞噬路徑，是否接入？】
“接！”方浩喊。
劍齒虎介面一轉，從刪除變成吸收。資料流倒灌，它背上鼓起一個包，像是吞了什麼東西。
兩個宿命之主同時抬頭，動作第一次不同步了。
他們掌心的黑球閃了兩下，沒滅，但也沒再變大。
方浩喘了口氣，腿有點軟。他回頭看了一眼。
黑焱趴在鼎上，毛色暗淡，呼吸微弱。墨鴉坐倒在地，手指還在抖。陸小舟抱著白菜，葉子已經發黃。劍齒虎半邊身子卡在地面，動不了。
楚輕狂還站著，劍插在地上，人沒倒。
“還沒完。”方浩說。
他低頭看鼎，系統彈出新提示：【歷史篡改程度37%，是否啟動區域性回滾？】
他手指懸在確認位置，沒按下去。
因為這時候，邊緣傳來一聲輕響。
血衣尊者動了。
他一直站在後面，金屬手臂垂著，沒參與戰鬥。現在他抬起手，指尖對準其中一個宿命之主，骨骼發出咔咔聲。
“你們。”他開口，聲音沙啞，“也動了我的資料。”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裂開一道縫，跟著他的腳步延伸，直指宿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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