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的手指已經看不出形狀，全是血口子，但他還在寫。
楚輕狂的劍光越來越暗，動作慢了下來。
方浩站在中間，兩隻手始終沒離開操作檯。他的額頭在流血，不知道什麼時候裂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快了。”他說。
“你說快了多久了？”黑焱有氣無力。
“第三次了。”
“我信你才有鬼。”
就在這時，中間螢幕突然一靜。
所有字元停止滾動。
防火牆的圖示開始閃爍，顏色由紅轉灰。
【破解進度：99%】
【剩餘時間：估算中……】
“最後一擊。”方浩抬頭，“墨鴉，給我一招能砸穿牆的。”
墨鴉沒說話，抬起手，用拇指在額頭上一抹，沾了血，在空中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符號。他把手往前一推，符號飛出去，撞在螢幕上。
咔。
一聲輕響。
防火牆圖示碎了。
【核心通道開啟】
方浩立刻伸手，在操作檯上點下三個指令：
【鎖定反向植入路徑】
【切斷外部監控連結】
【清除追蹤協議】
螢幕一閃，彈出確認框：
【確認執行？】
他正要點頭，忽然頓住。
因為螢幕右下角，冒出了一行小字：
【檢測到另一枚玉佩訊號正在接近】
方浩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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