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尊者冷眼旁觀,忽然道:“你以為這是獎勵?我看更像是標記。那張臉盯著你,可不是因為欣賞你做了好事。”
方浩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告訴我,它到底想幹嘛?”
“我不知道。”血衣尊者搖頭,“但我修血魔功五十年,見過太多被‘選中’的人。他們最後都沒得好死。”
話音未落,青銅鼎突然輕輕一震。
不是之前的嗡鳴,也不是警告式的抖動,而是一種……像是從內部傳來的聲音。
很低,很慢,斷斷續續,聽不清內容,但卻持續不斷,像是有人貼著耳根在說話。
方浩低頭看向鼎身,發現裂痕處正滲出淡淡的光霧,順著他的手指纏繞而上,帶著一絲溫熱,又有點癢。
“喂。”他輕拍鼎壁,“你又有新功能了?”
鼎不答,低語卻更清晰了些。
他皺眉,試圖集中精神去聽,卻發現那聲音根本不來自外界,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深處,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又像是誰在反覆念著同一個名字。
血衣尊者察覺異樣,遠遠喊了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方浩抬手示意,“就是這鼎好像……醒了。”
他話音未落,護罩上的臉龐忽然眼皮微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睜開。
與此同時,碑文再次變化,金光凝聚成新的句子:
「回應者已確認」
方浩心頭一跳。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清楚一件事——從這一刻起,有些事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血衣尊者握緊了刀,目光掃過四周。風停了,天地寂靜,連遠處崩塌的山岩聲都聽不見。只有那低語,一聲接一聲,像是潮水拍岸,又像是鐘擺滴答。
“你還站那兒幹什麼?”方浩朝他喊,“不跑等昇天啊?”
“跑了誰給你通風報信?”血衣尊者冷笑,“再說了,你這鼎要是炸了,我也逃不掉。”
“放心。”方浩拍拍鼎,“它脾氣雖然怪了點,但從沒坑過我。”
他說完這句話,低語忽然停了。
世界安靜了一瞬。
然後,青銅鼎猛地一震,裂痕中湧出大量光流,順著護罩蔓延而上,與那張古老的臉龐融為一體。
方浩只覺得胸口一悶,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當他再次抬頭時,護罩已經恢復如初,臉龐消失,碑文隱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唯有鼎內的低語,比之前更加頻繁,更加清晰。
他站在原地,右手仍搭在鼎身上,指尖能感受到那股持續不斷的震動。
。跳心像
。吸呼像
。醒甦點點一正,西東的久已睡沉種某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