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多元共生,永恆不滅”八個大字上,金光流轉。那道裂痕依舊存在,微光忽明忽暗,像在喘息。但他知道,那張黃符已經生效了。七天時間,足夠做很多事。
他摸了摸袖袋,符紙還在,溫溫的,像是貼身藏了塊暖石。
“喂。”他忽然回頭,“你們剛才服藥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兩個孩子搖頭。
“沒有。”
“就是……像是有人在唸經,或者敲鐘?”
“沒有啊。”左邊那個撓頭,“我就覺得冷,然後想打盹。”
方浩哦了一聲,沒再問。
可能是錯覺。也可能是系統又在搞什麼無聲提示。那玩意兒一向神神叨叨,給東西從來不打招呼,提醒也只動不動彈窗式地冒一句“今日簽到成功”,搞得他一度懷疑自己得了幻聽。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雜念甩開。
眼下最要緊的,是盯住這兩個小傢伙的狀態。丹藥雖起了作用,但殘留魔氣未必一次清乾淨。萬一夜裡反撲,還得有人守著。
正想著,右邊那個突然哎喲一聲,捂住肚子。
“怎麼了?”方浩立馬過去。
“沒事!”孩子縮著身子,“就是……好像有點拉肚子……”
方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合著這丹還能當瀉藥使?”
“不是!”另一個也皺起臉,“我也……想去茅房……”
方浩看著兩張痛苦的小臉,一時語塞。
他低頭盯著空藥託,彷彿能透過空氣看出這枚丹的真實來歷。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你這回給的真是淨魔丹?還是哪個倒黴神仙清腸專用的?”
腦海裡一片安靜,系統毫無回應。
方浩嘆了口氣,一手拎一個:“走吧,先解決民生問題。”
兩人走得跌跌撞撞,邊走邊哼唧。方浩扶著他們往側殿去,路過一棵老槐樹時,樹影晃了晃。
他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風的問題。
那影子動的方式不對——像是被人踩了一下,又彈了回來。
他眯起眼掃了一圈,四周沒人,草也沒動,連鳥都不叫。
“幻覺。”他自言自語,“肯定是昨晚沒睡好。”
可就在他抬腳要走時,眼角餘光瞥見地上那灘剛滲出來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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