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撥。”墨鴉敲了三下地面，“頻率變了。”
方浩盯著那些光點，發現它們移動時，鎖鏈上的符文會輕微閃爍，像是在對抗什麼。
“它們在啃。”他說。
“啃什麼？”楚輕狂問。
“因果線。”方浩握緊拳頭，“想從根上拔掉這條走廊的合法性。”
“那怎麼辦？”
“等。”方浩看著鎖鏈，“看誰耗得過誰。”
時間一點點過去，鎖鏈嗡鳴不止，明顯在承受巨大壓力。其中一根開始出現細小裂痕。
黑焱跳下來，蹲在方浩腳邊：“喂，你還有沒有別的底牌？”
“沒了。”方浩說，“這就是最後一張。”
“真窮。”黑焱吐槽。
遠處，第一道鎖鏈的裂痕擴大，咔的一聲，斷了一截。
緊接著，第二道也開始閃動。
方浩盯著系統介面，重新整理了三次，沒有任何提示。
“系統。”他低聲說，“幫幫忙。”
【無可用簽到獎勵】
他咧了下嘴：“平時亂送東西，關鍵時候裝死。”
墨鴉靠在石頭上，手指還在敲地面，三下，停頓，再三下。他忽然說：“第七次震動的時候，它們會同時發力。”
“你怎麼知道？”方浩問。
“猜的。”墨鴉說，“但八門金鎖陣有個規律，逢七必變。”
“賭一把？”楚輕狂握劍。
“不賭也得賭。”方浩看向貔貅，“還能噴一次嗎？”
貔貅打了個嗝，吐出一小團銀液，比剛才少了一半。
“省著用。”方浩拿鼎殘片接住，“等它們一起動的時候，我們補上。”
所有人安靜下來，盯著五道鎖鏈。
第一道裂痕蔓延到三分之二。
第二道開始冒黑煙。
第三道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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