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墨鴉點頭，“而且你每次簽到的位置不同，等於在不同節點留下入口痕跡。”
“難怪最近獎勵越來越離譜。”方浩嘀咕，“原來不是系統大方了，是被人蹭網蹭多了。”
分身站在原地，晶格身體緩緩旋轉了一圈：“聰明。但太晚了。初始入侵已完成，混沌程式碼已植入核心。接下來，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這個花園自我瓦解。”
說著，他雙手張開，整個空間的晶格開始發出低頻震顫。
那些原本閃著柔和光芒的紋路，逐漸變得暗沉，邊緣處出現裂痕。一些靠近根系的植物開始扭曲變形，葉片捲曲成刀鋒狀。
“準備反擊。”方浩把青銅鼎往地上一插，整個人站到了晶核正前方。
「程式碼獵手」再次啟用，這次它不再追蹤，而是反向釋放出一道銀色波紋，沿著晶格網路快速推進。
血衣尊者站在後方，手指微動，似乎在醞釀什麼更強的手段。但他沒有貿然出手，剛才那一擊讓他意識到，對手不是靠蠻力能解決的型別。
墨鴉閉著眼，耳朵不斷微調角度，嘴裡小聲唸叨：“七號節點失聯，十一號出現逆流，十九號開始自毀……他們在切斷我們的連線。”
“那就換個連法。”方浩冷笑，伸手拍向鼎身。
咚！
一聲悶響，不像金屬碰撞，倒像是敲在了某種生物的心臟上。
剎那間，所有人的耳中都響起一陣熟悉的音節——
滴——滴——滴——噠。
正是每日簽到時的那個提示音。
只不過這一次，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彷彿整個空間都在回應。
分身的動作第一次出現了遲疑。
“你做了什麼？”他問。
“我只是告訴系統，”方浩咧嘴一笑，“今天的新客人，不歡迎。”
銀色波紋猛地加速，與混沌程式碼正面相撞。
兩者交織之處，晶格大片崩解，化作飛灰。
可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有一縷極細的光線悄然穿過戰場，精準命中分身胸口的晶核。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光正在緩慢侵蝕他的結構。
“有意思。”他說，“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他抬起手，晶格重組，破損的身體迅速恢復。
“這只是第一波。”他說，“我會一直來，直到你們徹底崩潰。”
說完，他的身體開始分解，一塊塊晶格脫離軀體，化作光點升空，最終消失不見。
危機暫時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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