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看它。
黑焱眯眼：“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偏偏是雙頻？為什麼又是螺旋結構？簽到系統是什麼？不就是跨維度的資訊互動平臺？”
方浩瞳孔一縮：“你是說……這是另一個簽到塔？”
“或者說是廢墟。”黑焱爪子一揮，黑霧凝成一個模糊輪廓，“有人在用殘存協議，重建連線。而咱們這塊地方，剛好和它同頻了。”
墨鴉低頭看著陣圖：“所以它才會學我們。因為它需要我們的執行模式，來補全自己的協議碎片。”
空氣一下子安靜。
方浩摸了摸青銅鼎，低聲問：“那它想幹什麼？”
“接上線。”黑焱說，“一旦成功，它就能借咱們的結界，開啟通道。”
“然後呢？”
“誰知道。”黑焱冷笑，“也許是求救。也許是要債。反正不會請咱們喝茶。”
方浩沒笑。
他盯著那對螺旋紋，慢慢把手放在鼎上。
心裡默唸：“簽到。”
【叮！檢測中……存在雙重法則干擾，獎勵延遲發放。】
系統頓了頓。
【警告：檢測到外部協議同步請求，是否允許接入？】
方浩眼神一冷：“不允許。”
【指令接收。正在加固防火牆。】
鼎身微微一震，結界外那層黑霧膜似乎厚了一點。
墨鴉這時忽然咳嗽一聲，嘴角滲出血絲。
他抬手擦掉，繼續畫符。
“快好了。”他說，“過濾層再有三筆就能完成。”
黑焱趴在他旁邊，毛縫持續釋放黑霧，維持遮蔽場。
“你撐得住？”方浩問。
“少廢話。”黑焱打了個哈欠，“我睡一覺都能比你現在清醒。”
方浩沒理它，轉頭看向血衣尊者：“你為什麼要提醒我們？”
血衣尊者冷笑：“我不希望你們死得太早。三千具肉身還沒湊齊，你這身三個月沒洗的臭皮囊，我還用得上。”
“哦。”方浩點點頭，“那你站遠點，別妨礙我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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