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細微的破裂聲接連響起。
終於——
轟！！！
鎖鏈從中斷裂，斷口處噴出大量黑煙，像是被困千年的怨魂終於脫困。那些黑煙在空中掙扎了幾秒，隨即化作灰燼飄散。
整個晶格花園為之一靜。
所有附著在藤蔓上的分鏈同時失去光澤，紛紛斷裂墜地。
抗命者們一個接一個睜開眼。
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沒有麻木，沒有恐懼，只有清醒。
有個年輕人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喃喃道：“我能……自己做決定？”
另一個女人站起身，走到一根斷鏈前，一腳踩碎。
她笑了。
方浩鬆了口氣，腿有點軟，但還是站著。
楚輕狂單膝跪地，劍插在地上支撐身體。他抬頭看著斷裂的鎖鏈殘端，低聲說：“這一次……是真的自由了。”
血衣尊者站在原地，熔岩刀早已消散，左手掌心焦黑一片，還在冒著青煙。他沒看任何人，只是冷冷望著虛空某處。
“你以為只剩這一條鏈？”他聲音很輕，“它還有備份。”
方浩皺眉：“什麼意思？”
“閉嘴。”血衣尊者突然喝道。
所有人一愣。
他抬起右手，指向地下深處：“它在重組。新的控制協議正在載入。”
地面開始輕微震動。
方浩立刻把手按在藤蔓上，順著脈絡探感知。
一秒後，他臉色變了。
“不止一條主鏈。”他說，“剛才我們砍的，只是第一層防火牆。”
陸小舟急了：“那怎麼辦？”
“等。”方浩說。
“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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