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舟的手指剛碰到盒子，那點綠光突然跳了一下。
方浩站在高臺邊緣，原本只是隨意看著，可他袖中的青銅鼎忽然輕輕震了下。這感覺他熟，不是簽到觸發，是系統有異動。
他抬手一招，鼎飛到掌心，表面浮出一行小字：“檢測到高維資料擾動，來源不明。”
“資料？”方浩皺眉，“誰在網裡動手腳？”
話音未落，遠處的天空亮起一片紅光。那是星際主網的警報訊號，三連閃，代表核心協議層遭到攻擊。
楚輕狂正好從後山溫泉出來，頭髮還溼著，手裡拎著半串烤肉。他抬頭看了眼天，把肉塞進嘴裡，邊嚼邊走過來。
“又出事了？”他問。
“網炸了。”方浩把鼎遞過去，“你看這個波動頻率，像不像有人拿病毒當鞭炮放？”
楚輕狂接過鼎，眯眼看了幾秒，“這不是普通病毒。它在學。”
“學什麼？”
“學怎麼躲劍。”
方浩笑了，“那你不是正好有劍陣？借來用用。”
“你想幹嘛？”
“淨化。”方浩拍他肩膀，“你佈陣，我指揮，咱倆給全宇宙免費做次防毒。”
楚輕狂沒反對，轉身就往控制塔走。方浩跟上，順手從懷裡摸出今早簽到得的玩意兒——一塊灰不拉幾的晶體，看著像壞掉的燈泡。
“量子濾芯·殘頁。”他念叨，“聽著挺高階，其實就一破玻璃片。”
兩人進了塔，塔內全是懸浮光屏，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像瀑布一樣往下滾。中央一臺主機嗡嗡響，表面已經開始發燙。
楚輕狂站定，雙手結印，口中輕喝一聲。他的本命劍從背後飛出，在空中轉了一圈，化作無數細小劍影，排成九道弧線，緩緩壓向主機介面。
“斬識九痕，開！”
劍影扎進資料流，瞬間撕開一道口子。大量亂碼被逼出來，像是被趕出巢的蟲子，四處亂撞。
可還沒等他們鬆口氣，那些亂碼突然重組，變成一條條黑色長蛇，反撲劍陣。
“它認得你的招式。”方浩盯著螢幕，“剛才那一下，它記住了。”
“那就換招。”楚輕狂冷笑，劍勢一變，從“破”轉“鎖”，九道劍痕交叉成網，把黑蛇困在中間。
方浩趁機把那塊破玻璃片貼在主機側面。晶體一閃，開始讀取病毒程式碼。
“有意思。”他低聲說，“這玩意兒會進化。每被砍一次，下次就多一層殼。”
“誰寫的程式這麼噁心？”
“不知道。”方浩搖頭，“但寫的人肯定討厭劍修。”
他忽然想到什麼，從鼎裡翻出一段舊資料——是之前簽到得的“萬界資料庫碎片”。他把碎片和晶體拼在一起，強行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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