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著沒動。
斧頭停在他脖子前半寸。
老戰士喘著氣，眼神卻清明得很，沒有半分暴躁。
他緩緩放下武器，低聲道：“我……能控制住。”
周圍一片寂靜。
片刻後，有個年輕人撿起地上的香囊，拍了拍灰，戴在腰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光頭長老看著自己的手，慢慢把斧頭插回背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塊舊布，把玉瓶包好，塞進貼身口袋。
“三個月。”他說，“我們試三個月。但每年祭祖那天，必須跳戰舞，喝烈酒，不準帶香。”
“可以。”方浩答應，“傳統留著，本事也得升級。”
血衣尊者鬆了口氣，手指輕輕撫過瓶身。
方浩看了他一眼：“下一步，量產。”
“原料夠。”血衣尊者點頭，“貓薄荷提取物加龍涎露，陸小舟那邊能穩定供應。”
“定價呢？”
“象徵性收點靈石就行。重點是普及。”
方浩嗯了一聲，開啟隨身靈網終端，調出其他好戰種族的資料頁面。螢幕上跳出十幾個名字，旁邊標註著“衝動指數”“衝突頻率”“外交接受度”。
他點開第一個：裂牙族。
備註寫著：平均每月發起三次部落戰爭，理由包括“對方多看了我一眼”“天氣太熱影響心情”。
“這個急。”他說，“下週安排見面。”
血衣尊者湊過來看了一眼：“得加點鎮定成分，他們連睡覺都磨牙。”
“你看著調。”方浩合上終端，“不過別搞得太香。真把一群兇獸變成愛花人士，楚輕狂該說我破壞修行界生態平衡了。”
血衣尊者難得笑了下：“至少他們不會再用敵人的頭骨當酒杯了。”
“那倒不至於。”方浩擺手，“我聽說上次談判，裂牙族代表還是抱著骷髏杯子來的，就是裡面裝的是茶。”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隊年輕戰士列隊走來，統一佩戴香囊，步伐整齊。帶隊的那個舉起右手，行了個新式禮節——手掌貼胸，微微低頭。
“我們申請繼續使用香水。”他說，“並請求開設‘禮儀與實戰’聯合訓練班。”
方浩看了眼血衣尊者。
後者眼眶有點發紅，但很快低下頭，假裝整理玉瓶。
“批了。”方浩說，“名字就叫‘持劍者學堂’。第一課教怎麼笑著把人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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