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走過去,蹲下來看他。
“你想說什麼?”他問。
那人拼命搖頭,手指指向天空,又指指雕塑,最後指向火種庫。
方浩想了想,點頭:“你是說,他們早就計劃好了?這個護罩不是臨時起意,是等著有人來撞?”
覺醒者用力點頭。
“所以那一場遊戲,根本就是個局?只要有人想動手,就會觸發規則反制?”
又點頭。
方浩笑了:“那你幹嘛還派戰艦來撞?這不是送菜嗎?”
覺醒者閉上眼,一臉絕望。
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行吧,你也不容易。被人當槍使,最後還得背鍋。”
他轉身要走,忽然停下。
“對了,”他說,“你說的那個‘更高地方’,是不是就是這裡?”
他指了指頭頂的護罩。
“門後的世界,是不是早就有人守著了?”
他等了幾秒,見對方不答,也就不再問。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雕塑旁邊。陽光從護罩上方透下來,照在金屬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兩隻貓吃完豆子,跳到他肩膀上趴著。一隻耳朵抖了抖,像是聽到什麼動靜。
方浩眯起眼。
他知道還有事沒完。
熵文明的背後是誰?AI議長到底屬於哪一方?那個光人說的“更高的地方”,究竟在哪?
這些問題都沒答案。
但他不急。
反正現在門不能開了,遊戲也取消了,大家只能坐在外面等。
等下一個規則被打破。
等下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衝出來撞牆。
他摸了摸青銅鼎,低聲說:“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鼎身輕輕震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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