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抗造。”方浩說,“搜他。”
墨鴉蹲下,伸手探進對方衣領。掏出來一塊黑色晶片,只有指甲蓋大小,正在微微震動,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活的一樣。
“這是什麼?”方浩接過晶片。
“訊號裝置。”墨鴉盯著那紋路,“它一直在發訊息,頻率很穩定,目標不明。”
“發了多久?”
“從我們佈陣開始,就沒停過。”
方浩眼神沉了下來。也就是說,從他們第一次嘗試修復母樹,這個人就在通風報信。
“你是什麼人?”他問地上的傢伙。
那人不開口,只是死死盯著地面。
“不說是吧?”方浩把晶片塞進自己懷裡,“行,那你先睡會兒。”
他抬手拍了下那人後頸,對方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關起來。”他對墨鴉說,“等回頭慢慢問。”
墨鴉點頭,把人拖進鼎裡,重新蓋好。
方浩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塊晶片。它還在震,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他忽然覺得有點煩。
“你說,他一個人能幹這事?”他問。
“不可能。”墨鴉說,“這種級別的滲透,需要提前佈局,熟悉我們的行動節奏,還得懂陣法反向推導。他背後一定有組織。”
“熵的人?”
“不排除。但也可能是別的勢力混進來的覺醒者。”
方浩哼了一聲:“管他誰派來的,敢動我宗門的事,就得做好被燉了當下酒菜的準備。”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混沌依舊,霧氣未散,遠處什麼都看不見。
“接下來怎麼辦?”墨鴉問。
“先把這玩意兒處理了。”方浩晃了晃手中的晶片,“一直髮訊號,等於在頭上掛燈籠。得讓它閉嘴。”
“可以試試反向注入假資料。”墨鴉說,“我有辦法讓它的反饋資訊亂碼。”
“你會的還挺多。”
“以前研究過類似的東西。”
方浩看了他一眼:“你藏得夠深啊。”
墨鴉沒接話,只是低頭擺弄那張缺陷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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