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青銅鼎，低聲說：“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話音剛落，鼎身忽然一顫。
一行新的提示浮現出來：【警告：檢測到異常意識波動，來源未知，疑似與熵相關聯】
方浩挑眉。
他還以為能清淨一會兒。
結果那邊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懶，也有點痞。
“怕我講清楚道理？”他說，“那你乾脆別聽啊。”
他沒急著做下一步動作，反而轉身走到臺邊，從懷裡掏出一包薯片。這是前幾天楚輕狂從外域帶回來的零嘴，說是用靈田土豆炸的，吃多了會上火。
他咔嚓咬了一口，邊嚼邊看天。
雲層之上，星河隱約可見。那些星星的位置，似乎比平時偏移了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方浩注意到了。
他眯起眼，把最後一片薯片扔進嘴裡，然後抬起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一道無形的陣法悄然展開，覆蓋整個星盟中心區域。這是他用簽到得來的缺陷陣圖改良過的監控網，專門用來捕捉意識層面的異常擾動。
陣法剛成型，東南方向就閃了一下紅光。
方浩扭頭看去。
那邊是圖書館的方向。漂流圖書館今天剛接入量子網路，正在同步更新一批古籍資料。其中一本叫《覺醒者日記》的殘卷，剛剛完成上傳。
而現在，那本日記的內容，正在被人悄悄修改。
字跡沒變，段落也沒刪，可讀起來的意思全歪了。原本講的是“接納不同才是強大”，現在卻變成了“清除異類方可純淨”。
典型的偷換概念。
方浩嘖了一聲。
他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麼快，還專挑知識傳播的節點動手。
他幾步走下高臺，朝圖書館方向邁步。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眼資訊碑。
上面的光還沒完全熄滅。
他知道，現在離開，意味著中斷對規律傳播的即時監控。可如果不去圖書館，那本日記就會被當成正統文獻流傳出去，誤導一大批剛接觸共生理唸的新文明。
他想了想，伸手在鼎底劃了一下。
一道符文亮起。
這是他早先研究生長激素符時搞出來的小技巧，能讓一段資訊自動複製並迴圈播放二十四小時。雖然精度會下降三成，但基本框架不會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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