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幹過打掃的事？”
“那次你不讓我吃供桌上的點心，我就裝勤快，在大殿裡轉悠了一圈……可能那時候吸的。”
方浩沒再追問。他把碎片貼在星核表面，兩者接觸的瞬間，星核微微發光，投射出一小段畫面：
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殿堂，中央站著兩道身影。一人身穿晶石長袍，一人披著靈藤織衣。他們手中各執半張婚書，合在一起後，一道鎖鏈形狀的光升起，纏繞整個殿堂，周圍的空間變得穩固而清晰。
畫面一閃而逝。
方浩收回手，盯著碎片看了幾秒。
“原來鑰匙不只是人，也不只是物。”他低聲說，“是某種承諾達成的狀態。”
貔貅躺在地上，肚皮朝天，打著嗝冒七彩泡泡。
“我剛才是不是立功了？”它問。
“你打斷了注入程式，差點讓熵毒全面爆發。”
“但我最後吞了啊。”
“你也差點被騙去吃了假蛋黃。”
“那是幻覺，又不是我的錯。”
方浩看著它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嘆了口氣：“禁食一天。”
“憑什麼！”
“因為你撲得太猛。”
“那你獎勵呢？”
“沒有獎勵。”
貔貅翻了個身，背過去不看他，嘴裡嘟囔：“明明是我救了場子，結果還要罰我……不公平。”
方浩沒理它。他站在星核前，確認周圍再無異常波動。法則穩定，空間完整，剛才那一輪淨化之後，整個永恆之門核心區域安靜下來。
他把手放在星核上，試著輸入一絲神識。
星核回應了一道溫和的震動，像是在確認身份。
就在這時，貔貅又打了個嗝。
這次噴出來的不是光，也不是紙屑，而是一顆小小的、閃著銀邊的珠子。珠子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方浩腳邊。
他彎腰撿起。
珠子內部似乎有液體流動，偶爾閃過幾個字形，看不清內容。
“你還藏了別的東西？”他看向貔貅。
貔貅裝睡，耳朵卻悄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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