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齒虎又走一步。
“你會後悔的！我會回來，不止一次，我會一次次重生，直到把你們全都拖進混沌！”
它再進一步。
人形尖叫起來：“等下一輪重啟開始，我就會——”
話沒說完，劍齒虎一爪拍下。
腦袋碎了。
黑霧四散，消失不見。
泡影開始坍塌，發出吱呀聲。劍齒虎轉身往外跑，剛衝出裂縫，身後轟的一聲，整個空間塌成一個小點，然後熄滅。
它站在原地喘氣。
毛髮沾著一些灰燼，微微發亮。它甩了甩頭，抖落那些碎屑，然後趴下，前爪搭在巖沿上，眼睛盯著遠處。
那邊，楚輕狂還在打坐。
新生意識們飄來飄去，有的已經開始組合成更復雜的結構。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劍齒虎知道，剛才那一戰只是開始。那種腐臭味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輕易消失。它聞得出，那東西還會再來。
方浩的意識仍漂浮在高處。
他沒能看清戰鬥過程，只看到泡影破裂那一刻的能量波動。他知道是誰解決了問題，但他更清楚，這個問題沒真正結束。
他試著再推一段資訊出去。
這次不是警告，也不是提示，而是一個念頭：“下次別選耳朵的事當祭品，換點別的。”
資訊發出去，不知道有沒有被接收到。
片刻後，劍齒虎耳朵動了動，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它沒回頭，也沒抬頭。
但它抬起右前爪，在地上劃了個符號。
那是個歪歪扭扭的“好”字，像是小孩寫的。
然後它繼續盯著遠方。
天邊出現一道細線，像是布匹被撕開了一角。那裡原本什麼都沒有，現在卻多出一股流動感，像是空氣突然有了重量。
劍齒虎站了起來。
它沒叫，也沒衝過去。只是把爪子按在地上，感受那股波動傳來的頻率。
頻率變了。
不再是模仿心跳，而是像某種語言，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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