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站在監測陣臺前,手指輕輕敲了三下陣眼。那塊光屏還在震,餘波未平。剛才雙生子那一嗓子太狠,連帶著整個生命網路都抖了三抖。他耳朵動了動,聽見空氣裡還殘留著一段頻率,像是誰在水底喊話,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他沒出聲,只是把掌心貼上陣盤,閉上了眼睛。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有晶族的呼吸節拍,有氣態生命的能量流動,還有地下基因通道里那些亂竄的資料流。雜音太多,可他聽得出來——有一道訊號不對勁。
它不在正常頻道里,藏在背景噪音的縫隙中,像一根細線穿過了針眼。節奏很慢,一下一下,像心跳,又不像心跳。墨鴉皺眉,這編碼他沒見過,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語言模式。
他調出陣圖,將感知頻率拉到極限。一層層濾掉干擾,剝離九重雜波。終於,那段訊號清晰了一瞬。
“……困於初源繭……血脈斷連……救……”
聲音只持續了半息就斷了。墨鴉睜開眼,手指再次敲了三下陣眼,確認自己沒聽錯。他低頭看了眼腳下的陣盤,上面浮現出一條微弱的軌跡線,指向宇宙邊緣的一片廢棄區。
那裡原本是早期基因實驗場,後來被封了。沒人去,也沒人管。
他站起身,把隨身的缺陷陣圖從懷裡掏出來。紙已經泛黃,邊角捲曲,看起來破得很徹底。但他知道,這張圖能用。
鋪開陣圖,墨鴉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缺口處。陣圖微微一顫,浮起一道暗光。他輕敲三次陣心,陣法啟動,虛空裂開一道縫,顯出一條扭曲的通道。
這不是正路,是夾層裡的迴廊。普通人走不了,會被空間褶皺絞碎。但墨鴉不怕。他知道怎麼走,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他一步踏進去。
外面的世界瞬間消失。這裡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只有腳下那條由陣法維持的共鳴路徑。每走一段,身後的小門就自動關閉。不能回頭,也不能停下。
中途遇到兩次空間塌陷。一次是力場紊亂,差點把他甩進死迴圈;另一次是能量風暴,直接切斷了前方的通道。墨鴉沒慌,原地畫了個反向引陣,藉著上次殘留的頻率反彈了一下,硬生生開出一條新路。
第三次障礙最麻煩。
一道扭曲力場橫在面前,三重摺疊,像三張網疊在一起。正面衝過去必死無疑。墨鴉蹲下來,把手貼在地上,感受大地的脈動。
十二息一次。
每次震動結束的瞬間,中間那層會塌下去一點點,形成一個極短的空檔。他數了三次,等到第四次時猛地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符文鏈,砸向那個點。
轟的一聲,裂縫炸開。
他趁機衝進去,落地時滾了一圈卸力,肩頭擦過一塊飛濺的能量碎片,火辣辣地疼。但他沒管,爬起來繼續往前。
通道盡頭是一片死寂區域。空氣中漂浮著紫色的霧,靠近一點就能感覺到神識發麻。墨鴉停下,從懷裡摸出一枚黑石,往地上一扔。
石頭落地沒響,卻在地面投下一道影子。影子慢慢拉長,變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擋在他前面。
這是虛影錨點,簽到系統給的東西,能探路也能擋刀。墨鴉讓它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後面五步遠。
走了不到十步,紫霧突然翻滾起來,像被什麼東西攪動。虛影剛邁出一腳,整條腿就腐爛了,迅速化成灰燼。
墨鴉立刻後退兩步,抬手結印,在身前佈下三層隔音陣。這些霧有毒,還能吃神識,不能硬闖。
他盤膝坐下,雙手貼地,全神貫注去聽。
這片區域太安靜了。靜得不正常。所有的能量波動都被壓住了,彷彿時間在這裡停了下來。但他知道,真正的靜不是無聲,而是有節奏的停頓。
他等。
。一微輕面地,後息二十
。了來
。聲響的脆清出發,上牆的見不看面一在撞,霧紫過穿頭石。去出擲力用,石碎塊一邊旁起抓,機時準抓墨。隙了現出界結,瞬一這是就
。了開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