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閃而過。
“有機關。”方浩收回目光，“不是自然黑洞，是人造的。”
貔貅睜開一隻眼：“他們拿我的礦做什麼？”
“煉材料。”方浩冷笑，“跟咱們一樣，只不過他們是偷的。”
貔貅怒了，一下子跳起來：“誰這麼不要臉？我辛辛苦苦提煉，他們躲在裡頭白嫖？”
“所以不能硬來。”方浩按住它，“你現在衝進去，只會變成下一個原料供應商。”
貔貅咬牙：“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它們偷吧？”
“不急。”方浩從鼎裡取出一塊新礦石，這是剛才偷偷留下的，“咱們換個方式供貨。”
“怎麼說？”
“讓他們以為供應還在繼續，實際上……”方浩把礦石遞過去，“你往裡頭摻點‘調味料’。”
貔貅接過礦石，咧嘴一笑：“懂了，加點瀉藥？”
“比那更狠。”方浩低聲說，“加點會自己複製的麻煩。”
貔貅眼睛一亮：“繁殖型雜質？”
“對。”方浩點頭，“讓它慢慢腐蝕他們的系統，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整個腔室都爛透了。”
貔貅樂了：“還是你陰。”
它張嘴，將礦石吞進去，在胃袋裡滾了一圈，再吐出來時，表面紋路多了幾道細微的岔路，像是長了根鬚。
“成了。”貔貅把礦石放在地上，“現在就看他們吃不吃。”
方浩剛要說話，忽然發現貔貅的胃袋邊緣滲出一點金色液體。
“你受傷了？”
“沒事。”貔貅舔了舔傷口，“就是剛才拉扯太猛，裂了條縫。神獸體質，一會兒就好。”
方浩皺眉：“黑洞在吸你？”
“不止。”貔貅臉色變了，“它在認親。”
“什麼？”
“那些礦石……它們叫我‘母體’。”貔貅聲音低下來，“我能感覺到，它們在喊我進去，說那裡才是歸宿。”
方浩眼神一冷：“精神誘導？想策反你？”
“不是強制。”貔貅搖頭，“是共鳴，像血脈在呼應。我不去，它就不強求，但一直在我耳邊低語。”
方浩立刻抓起沙漏，再次倒置。
沙子逆流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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