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參與過守護的人。”器靈說,“無論身份,無論修為,只要他做過一件不想讓火滅的事。”
方浩笑了笑:“那估計能堆滿一屋子。”
“我已經準備了新的書架。”器靈說。
話音剛落,光幕再次浮現,標題變成:“守護者日記·開放許可權”。一道道光芒從遠處飛來,落在圖書館週圍,像是有人在回應。
“已經有人要寫了?”方浩問。
“第一批邀請已送達。”器靈說,“最快的一位,正在路上。”
方浩沒再多問。他走到旁邊一張靜思臺前坐下,順手把青銅鼎放在腿上。鼎還是溫的,像是剛燉完一鍋湯。
他閉上眼,沒睡,也沒入定,就那麼坐著。
外面的世界還在動。有人笑,有人走,有人開始新的生活。而這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紙張翻頁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器靈忽然開口。
“你寫的那篇日記……和其他文獻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它沒有試圖說服誰。”器靈說,“但它讓人看完之後,就想去做點什麼。”
方浩睜開眼:“比如?”
“比如,一個晶簇族戰士剛剛提交了第一則記錄。”器靈說,“他說他第一次守城時,手裡握著一塊碎石頭,怕得發抖。他以為自己不算守護者,直到看了你的文字。”
方浩愣了一下,笑了:“那石頭最後呢?”
“砸暈了一個敵人。”
“挺好。”方浩說,“至少沒白攥著。”
他又閉上眼。
圖書館裡繼續響起輕微的書寫聲,像是雨點落在紙上。新的光幕不斷亮起,又緩緩沉入書架。每一則日記都不同,有的長,有的短,有的寫戰鬥,有的寫做飯,有的寫怎麼哄一個哭了一夜的孩子睡覺。
它們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提到了“不想讓它消失”。
器靈站在書架前,手裡捧著S-001號晶體,久久未動。
它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以為記錄需要莊嚴的形式。現在才知道,有時候,一句話就夠了。”
方浩沒回答。
他聽著那些聲音,一筆,一頁,一人,一事。
這些人不是英雄,也沒人給他們立碑。他們只是在某個夜裡,選擇了不放手。
這就夠了。
又過了一會兒,器靈轉過身,看向他。
”?篇一這寫麼怎會你,了脅威被也館書圖,天一有果如“,說靈”。題問個一下“
。它著看,眼開睜浩方
。說他”。寫會不我“
”?麼什為“
”。生發它讓會不我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