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方浩:“執法者身份已確認。後續若有違規行為,系統將自動向你推送座標。”
“又要加班?”方浩嘆了口氣,“我這宗主當得比雜役還累。”
“你是唯一能承載因果鎮壓符的人。”ai議長說,“系統選擇你,不是偶然。”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方浩拍拍鼎,“這話我說的,也認。”
遠處傳來輕微響動。
是地底的聲音,像是某種結構在緩緩開啟。那扇上一章末尾悄然開啟的門,此刻縫隙更大了些,透出微弱白光。
方浩盯著那方向,沒再說話。他把青銅鼎背到身後,一隻手始終按在鼎蓋上,另一隻手捏著解碼石,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幾個新來的熵覺醒者站在外圍,遠遠望著這邊。他們沒靠近,也沒離開,只是靜靜站著。
其中一個低聲問旁邊人:“我們也得守這個規?”
“好像……躲不掉。”那人看著地面,“你看腳底下。”
他們的影子下面,地紋正緩緩亮起,組成和石臺上一模一樣的鎖鏈圖案。
“它自己冒出來的。”第三人喃喃,“不是我們畫的。”
“不是我們畫的。”第一個重複了一句,聲音輕了下去。
方浩聽見了,沒回頭。
他知道這些人已經開始信了。不是信他,是信規則本身。當秩序能被看見、被感知、被強制執行時,抗拒就成了多餘的動作。
ai議長的虛影開始變淡。
“任務完成,進入待機模式。”他說,“下次召喚需間隔六時辰。”
“你倒是輕鬆。”方浩嘟囔,“剩下這些爛攤子還得我看著。”
灰袍身影徹底消散前,留下最後一句話:“你可以休息。但別忘了,鑰匙在你手裡。”
風穿過解碼站的殘破柱廊,吹起幾片碎石。那些曾漂浮不定的光塵如今安靜了許多,聚在角落,像是找到了固定的位置。
方浩原地坐下,把鼎放在腿上。他閉眼養神,耳朵卻一直豎著。他知道不會太平太久。
果然,半個時辰後,袖袋裡的解碼石又跳了一下。
這次不是提醒,是預警。
他睜開眼,看向東南方向。那裡有一處地紋突然熄滅,緊接著又閃了一下,像是訊號中斷又重連。
“來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還沒等他邁步,空氣中浮現出一行小字,只有他能看見:
【警告:檢測到非法熵動嘗試,座標已鎖定】
【是否啟動鎮壓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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