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接過,捏了捏,眉頭微動:“這玩意兒……聽著像塊廢料,但共振阻尼率異常高。”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方浩聳肩。
墨鴉沒再多問,把石頭按進陣圖中央。金線微微一亮,隨即沉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光。
接下來半個時辰,墨鴉就沒停過。一會兒趴在地上聽地脈震動,一會兒把耳朵貼在空氣裡判斷風向,時不時還敲三下膝蓋,確認節奏沒亂。方浩站在一旁,權杖拄地,看著他忙活,偶爾插一句嘴:
“你這陣圖畫得跟菜市場欠賬本似的。”
“你懂什麼,這是逆向拓撲結構。”
“哦,那你這符文怎麼歪得像醉漢寫的請假條?”
“那是為了避開空間褶皺裡的記憶殘響。”
“聽著像藉口。”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兩人就這麼一問一答,一個較真一個胡鬧,倒也配合得天衣無縫。
終於,最後一筆落下。
墨鴉退後三步,盤腿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聲道:“準備引靈。”
方浩立刻收了嬉皮笑臉,站到陣眼旁,權杖橫握,羅盤浮空,隨時準備壓場子。
墨鴉深吸一口氣,指尖輕點陣心那塊“靜音石髓”。
嗡——
一聲低鳴自地下升起,像是千萬根琴絃同時被撥動。陣圖上的金線逐一亮起,由外向內,層層推進,最終匯聚於中心一點。
剎那間,整片空間輕輕一震。
方浩猛地抬頭。
只見四周的空氣中,盪開了一圈圈漣漪,如同水面被無形的手攪動,一圈接一圈,緩緩擴散。那些漣漪沒有源頭,也不反射任何影像,只是靜靜地波動著,彷彿某種存在正在遠處凝視。
他握緊了權杖。
墨鴉耳朵微動,低聲說:“有人在聽。”
“知道。”方浩盯著漣漪,“但聽歸聽,別想插手。”
他看向墨鴉:“繼續。”
墨鴉點頭,指尖加力。
陣心光芒大盛,一道柔和的波紋自陣中擴散而出,直衝天際。所過之處,那沉寂已久的因果鏈條終於有了反應——一絲極細微的震顫,從虛無深處傳來,像是熟睡之人翻了個身。
漣漪仍在盪漾。
方浩站在陣旁,目光如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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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桌掀候時這在想別也誰,著站還他要只,蓋膝的死該那敲在還墨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