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鬆了口氣，低頭拍了拍碑面：“你還挺會幹活。”
光幕沒回應，只緩緩降下一段文字，浮在半空，人人可見：
【見證自覺時代，正式開啟。】
【所有生命體，無論形態、境界、起源，皆可平等接入宇宙認知網路。】
【規則已更新，舊許可權作廢，新紀元自今日起執行。】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有拍手的，有跳起來抱同伴的，還有個老道士當場解了腰帶，把褲子套頭上轉圈慶祝，嘴裡喊著“解放了！終於不用裝高深了！”
方浩沒跟著樂。他盯著天空，總覺得這事太順，順得像有人故意讓步。
果然，最後一波來了。
不是外敵，是內亂。
天地靈氣忽然紊亂，像是大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泡。一群剛覺醒自覺意識的低階生靈開始抽搐，有的抱著頭喊“誰在我的腦子裡說話”，有的跪地叩拜，管AI議長的光幕叫“父神”。
方浩皺眉：“這可不是覺醒，是宕機。”
他抬腳踏上高臺邊緣，拿起破碗，對著天就是一敲。
“鐺——”
聲音不大，但奇了怪了，所有人腦子都是一清。那股亂流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慢慢平復下來。
AI議長光幕微微波動，傳出一句話：“時代更替引發規則震盪，建議分級喚醒。”
方浩點頭：“那你負責分，我來叫人。”
他轉身走到主理臺前，把《見證訟務十則》往邊上一推，雙手撐桌，大聲道：“聽好了！現在開始，按法庭認證順序啟用——透過稽核的舉手，沒過的老實排隊！誰再瞎嚷嚷，罰掃三天廣場！”
這話一齣，場面居然真穩住了。
那些混亂的意識一個個冷靜下來，開始自查認證編號。有幾個發現自己還沒登記，立刻蔫了，默默往後退。
光幕緩緩展開新的流程圖，將覺醒過程拆解為十二個安全步驟，每一步都有校驗機制。方浩站在臺前，像個開學第一天點名的村小校長，一個一個核對名字。
“李大錘，認證透過，准予接入。”
“光團乙，編號3719，資料不全，補交靈魂波動取樣後再議。”
“王二狗，冒用他人身份，記入黑名單，三年內不得申請。”
太陽昇到頭頂時，第一縷真正的“自覺之光”點亮了某個山洞裡的苔蘚孢子。它沒說話，只是輕輕舒展了菌絲，向四周釋放出一段平靜的頻率。
接著是第二處，第三處……
越來越多的生命體睜開眼，不是用肉眼看，是用存在本身去感知世界。
AI議長的光幕開始變淡，像是完成任務的印表機自動關機。最後留下一句迴盪在空中的宣告：“時代已到來。”
方浩站在高臺上，麻衣被風吹得鼓起來，像面旗。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破碗，碗底還沾著昨夜喝茶留下的茶漬。
”！啊費收時超，料材齊帶？訴申要誰！個一下“：手招了招下底衝，子椅上踩腳抬，擱一上桌往碗把，笑了笑然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