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卻已經衝到了控制檯前，一掌拍下封鎖鍵：“全區域靜默，禁止任何進出！調取能量回溯日誌！”
貔貅也跳上臺，爪子在空中劃了幾道，調出殘留訊號波形。
“0.3秒，非註冊頻段，帶窺探性編碼。”它眯眼，“不是破壞，是試探。”
“試我們門牢不牢。”方浩盯著波形圖，“就像老鼠啃門框，先咬一口看看木頭硬不硬。”
“查到源頭了嗎？”
“域外虛空，摺疊節點第七層，座標模糊，但方向……”他頓了頓，“朝外宇宙裂隙去的。”
“要不要追？”
“追個屁。”方浩冷笑，“人家就是來按個門鈴，你還真打算上門討說法？”
他轉身走向廣場中央，那裡已經聚起一群代表，議論紛紛。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A族代表天線直立，“我的通訊模組差點燒了！”
“波動不屬於任何登記文明。”C族長老翻看記錄，“但我們剛建立連線，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敵人。”
“不是敵人，是早就等著的傢伙。”方浩插話，“你們搭臺唱戲，總有人想蹭個前排座位。”
眾人看向他，眼神各異。
這時，熵覺醒者的銀霧緩緩降下，凝聚成一道人形輪廓，聲音平緩如風穿林：“諸位，今日之異動，並非終結，而是開始。正因有了門，我們才能看見門外的腳步；若無連線，敵意將藏於暗處，無聲吞噬一切。”
人群安靜下來。
“所以我們要關掉它？”B族代表問。
“相反。”熵覺醒者說，“我們要加固它，讓更多人一起守。”
方浩點點頭，走上前一步：“我建議增設三層動態護盾輪轉機制，頻率每日三變，由各文明輪流提供加密演算法支援。誰都不獨掌鑰匙，誰也不能置身事外。”
“我可以提供量子擾頻協議。”A族代表舉手。
“我們貢獻引力錨定模組。”C族長老接話。
討論漸漸熱絡起來，恐慌被轉化成了協作動力。
方浩退到一旁，靠在青銅鼎上，手裡又摸出個紅薯，剛要咬，發現是涼的。
“你這頓早餐吃得夠久啊。”貔貅走過來。
“修仙之人，講究細嚼慢嚥。”他把冷紅薯塞回去，“再說了，我這不是一直在忙嘛。”
他抬頭看向拱門，銀霧仍在頂端流轉，光紋重新穩定。防禦體系已經開始搭建，技術人員陸續進場。
他沒笑，也沒鬆口氣，只是盯著那道門，彷彿還能聽見那一聲極輕的“叩門”聲。
遠處，最後一個代表回頭望了一眼拱門，低聲說了句什麼，同伴搖頭回應。
方浩耳朵動了動，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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