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目光又掃過方浩。
方浩裝作聽講,實則用餘光盯著自己掌心。那石頭還在跳,節奏越來越穩,像是在跟地底那股“呼吸”對暗號。
血衣尊者講得細緻,連“如何區分真假魂識殘留”都列了五條判據。方浩聽得直想笑——這哪是魔修,簡直是危機預警編外講師,連PPT都準備好了。
可他知道,越是這樣,越不能信。
這人巴不得他死,現在巴巴地來上課,圖什麼?圖他鼓掌?
除非……
方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這人不是來幫他們的。
他是來確認什麼的。
確認那股“呼吸”到底是什麼,確認他們有沒有發現真正的問題,確認……他自己是不是也被盯上了。
所以才開課,用“教學”當幌子,把所有人的感知方式、反應習慣、判斷標準全都聽一遍。這是在收集資料。
方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行啊,你演,我也演。
他故意坐得端正了些,還點了兩下頭,一副“受益匪淺”的樣子。左手卻把那塊石頭又往掌心摁了摁。
石頭回應般輕輕一震。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視線已落在講臺邊緣。
血衣尊者的靴子很乾淨,一塵不染。可就在他右腳後跟內側,有一道極細的裂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物劃過,邊緣還泛著一絲暗紅。
不是血。
是反光。
方浩瞳孔微縮。
那是……地底的東西,爬上來時留下的痕跡。
講臺上的聲音還在繼續:“明日此時,同一地點,繼續授課。內容:實戰誤判案例分析。缺席者,後果自負。”
話音落,他轉身就走,步伐依舊平穩,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直到背影消失在廊口,方浩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沒動,也沒睜眼,只是左手緊握那塊石頭,右手仍貼著地。
地網的資訊流現在清晰得可怕。
那股“呼吸”還在往下沉,但速度慢了。像是累了,也像是——在等什麼。
方浩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掌心。
石頭表面的脈絡,正一下一下地跳,像顆活的心臟。
”。爹坑不絕,品出統系“:句了說聲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