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B緩緩睜開眼，體內光流如江河歸海，再無阻滯。
“感覺怎麼樣？”方浩問。
“像……以前穿反了鞋走路，現在終於換回來了。”他說完，輕輕抬手，掌心浮起一團凝實的光旋，轉速平穩，毫不出錯。
“不錯。”方浩點頭，“能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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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同作業平臺中央，七文明能量介面正在預熱。機械臂、藤蔓陣列、符文塔、聲波柱……七大系統等待同步啟動，以往每次都要等代表B手動校準三次以上，才能勉強接入。
今天他一步到位。
光旋注入主軸的瞬間，監測陣圖“唰”地全綠，響應速度提升17%，系統自動生成紅色大字彈窗：【歷史最高效率達成】。
旁邊一位金甲文明的技術官愣了半天，嘀咕：“他剛才……是不是還順手修了個bug？”
“他發現了協議延遲漏洞，微調了輸出相位。”操作員看著日誌，“改得還挺巧，像是早就知道會卡這兒。”
方浩站在指揮台高處，看得直樂。
血衣尊者走過來，抱著手臂站他邊上：“看夠了？”
“看夠了。”方浩拍拍他肩膀，“你這手藝，擱以前起碼得收三千靈石起步。”
“我現在不要靈石。”血衣尊者盯著下方平臺，“我要個名分。”
“哦？”
“你說要設‘適配導師’。”他目光不動，“讓我牽頭。”
方浩咧嘴一笑：“你不早就是了？”
他轉身走上高臺，全場安靜下來。
“今天這事，大家看見了。”他揚聲道，“不是誰都能隨便改功法的。有些人，過去幹過點糊塗事，但現在肯把手藝拿出來幫人，這份心，比那些整天念‘大道無私’卻連個口訣都不肯外傳的強多了。”
底下有人笑，有人點頭。
方浩看向血衣尊者：“你要是願意，這個‘適配導師’小組，你來帶。招人不限宗門，不限文明，只要有一技之長，能幫別人‘穿上合腳的鞋’，都算數。”
血衣尊者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他袖子裡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掐算什麼，又像是在壓住一點別的東西。
方浩沒再多說，只留下一句：“以後這種事，多來點。融合不是誰遷就誰，是讓每個人都能站著幹事。”
他站在臺邊，看著資料流在陣圖上歡快跳躍，代表B還在平臺上除錯引數，動作流暢，再沒有一絲遲疑。
陽光從試驗區穹頂灑下來，照在符陣邊緣的一塊舊木牌上，上面新刻了四個字：**功法適配**。
方浩瞅了一眼，心想這牌子太素，回頭得讓誰漆點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