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就像沒有一般，戰天根本沒有察覺到。
然後，它的身軀徹底崩碎，黑色的飛灰飄散在光束中，很快被淨化殆盡。
戰天做完這一切，再次閉上雙眼，那最後一絲仙魂湧出，仔細感知著整片空間。
沒有！沒有噬界魔的氣息！什麼都沒有！噬界魔死了！
戰天睜開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千萬年未曾有過的輕鬆。
他轉過身，看向那八具仙屍消散的方向。
在戰天的眼中，那片虛空中，有無數光點在飄散，漸漸黯淡，漸漸遠去...
“兄弟們...”
戰天的聲音沙啞，帶著千萬年未曾言說的愧疚，“吾為你們報仇了。”
他們走了，徹底走了。
而他，終於可以無愧於他們。
戰天深吸一口氣，轉頭，直視著金州裂縫底部的某一處。
那裡，是虛空，是黑暗，什麼都沒有。
但他的目光卻彷彿穿透了虛空，看到了某個遙遠的空間。
“帝尊...”
戰天的聲音變得恭敬，帶著深深的孺慕之情，“戰天沒有讓您失望。”
“這頭噬界魔，已被屬下誅殺。”
“只是，那一戰...”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那一戰，戰天不相信您會戰死。”
“您是太初仙帝，是萬界之主，是連天道都要俯首的存在。”
“您怎麼可能戰死？！”
“您一定是去了某個地方，在某個地方等待著我們。”
“帝尊...您在哪裡...戰天想您...”
“噗！！！”
一聲悶響，打斷了戰天的話語。
戰天渾身一震，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
一隻血手，從他的後心刺入，從前胸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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