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躺在床上興奮的翻來覆去。
他剛剛吩咐了自己的家丁明天去砸四季酒坊!
這件事他沒和程咬金商量,這裡有小小的私心作祟。
在他看來,程咬金在太子那裡的地位根深蒂固,畢竟程處默早早的就追隨了太子。
現在更是掌管著金雀軒這個兵家必爭之地!
老程他們家穩了。
而自己呢?
尉遲寶林這才塞進去幾天,就又來了個李靖!
自己找不著機會插上東宮的手。
尉遲寶林那個逆子,到如今也只不過是掌管了一座小小的醉仙樓!
看來,只能老子親自出手了!
他一回來就派人去打聽萬春酤坊的事了。
事情果然如那人所說一般。
崔敦禮的管家把萬春酤坊的所有夥計連同釀酒技術一塊挖走了,轉頭就在對面開了新店。
完全可以斷定太子殿下的酒坊現在閉門歇業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
如果替太子出了這口惡氣。
那自己這邊的地位就算不上升,也必然能穩固住!
……
東宮。
太子臥房。
東宮歌舞團風姿依舊。
但案牘後的李乾乾舉著空杯,卻無心喝酒。
“殿下,今日是怎了?”
領隊蘇玉溪過來蹲下身,為李乾乾斟酒,“可是這些舞蹈乏了?明日我便讓姐妹們跳一些新花樣。”
李乾乾回過頭,一道深邃讓其心情好了不少。
“這事跟你們沒關係。”
李乾乾雙目微凝向下眺望,一邊欣賞一邊說道,“不過新花樣可以,儘快研究。”
蘇玉溪面頰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