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來往的行人逐漸變多。
“那些釀酒的夥計呢?”
崔仁德疑惑地問道,“不是說他們今天會來上工嗎?”
現在酒坊明面上擺的酒,都是崔府的庫存。
這些酒從檔次上來說,實際比之前萬春酤坊售賣的酒還要好一點點。
但新酒坊開業,時間內酒肯定是釀不出來的。
所以,為了打擊萬春酤坊,只能從崔氏府邸裡的庫存調酒。
這些酒足夠撐到夥計們把新酒釀出來。
但現在大街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多,後院的工具也全都準備好了。
那些釀酒的夥計卻沒沒來?
“遲到了,就扣他們工錢!”
一名僕從滿臉壞笑,“收拾新店這兩天,可把哥幾個給累壞了!”
聞言。
“有道理,必須狠狠的扣!”
“開業第一天就遲到,必須讓他們長長記性!”
“最少每人扣三天工錢,不然不夠咱們哥幾個喝酒的!”
“哈哈哈!”
……
一眾崔氏僕從爆發出了嘲弄的笑聲。
雖然他們只是崔氏的僕從。
但是從地位上來說,要比那些崔氏產業的夥計要高。
找個由頭剋扣這些夥計的錢,根本完全不用上報。
他們可以自己貪下來都沒人管,可見那些夥計的地位。
一陣插科打諢。
剛剛的不愉快很快就過去了,彷彿酒坊被砸這件事完全沒有出過。
只有崔仁德時不時的會看著剛剛那一隊打手消失的地方,攥緊拳頭。
他還是第一次受這種鳥氣!
兩個多時辰之後。
。來起碌忙始開坊酒季四
。客散的坊酤春萬前之是都的酒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