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內個……”
崔仁德支支吾吾,“要不我還是不說了吧?”
崔仁德看了一眼王老七剛剛磕的有些泛紅的額頭。
有些於心不忍。
他在來之前,已經收到了訊息。
之前被王老七收買的夥計已經回到了萬春酤坊。
這個時候如果把這件事提出來,憤怒的崔敦禮指不定會怎麼懲罰王老七。
一把老骨頭,你能扛得住嗎?
而且那些夥計的事也不是非得現在說,反正庫存也能頂上三兩天。
有這個時間緩衝,還能讓王老七去試試能不能再次把那些夥計找回來。
若是能找回來,皆大歡喜!
若是找不回來,崔敦禮酒坊被砸的火氣也散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雖然也會生氣,但絕對比現在說出來的生氣程度要低!
念及此處。
崔仁德趁著崔敦禮沒注意,不斷地朝使眼色。
王老七見對方不光不害怕,還敢不斷的朝自己擠眉弄眼!
滿身怒火頓時騰的一下就爆發了。
“猶豫什麼,趕緊說!”
王老七跳著腳怒罵道,“就是因為你辦事猶猶豫豫的,老爺才沒能第一時間得知訊息,不然何至於此!”
王老七看似在罵崔仁德,實則是在暗示崔敦禮錯不在自己,而是崔仁德。
見王老七不光不領自己的情,還劈頭蓋臉的給自己一頓罵!
聽著意思,酒坊挨砸全怪他?
心中的最後那一絲憐憫頓時一掃而空。
崔仁德冷笑一聲,道:“王管家,你就這麼希望我說出來?你可別後悔!”
聞言。
王老七怒極反笑,道:“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麼事是我要後悔的!”
他自認這次的事自己唯一看走眼的就是沒能看出來酒坊被砸過。
除此之外,自己全是功勞!
!詞厥放大前面己自在敢也事執個一區區
?嗎了位之家管奪能就,罵次一禮敦崔了捱己自為以道難他








